齊貴妃走後,皇帝看著下面的蕭弘宇和一旁的榮珮菱,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都起來吧!」
兩人齊齊謝恩,站起身來,皇帝盯著下面的榮珮菱道:「你爺爺可知道這件事情?」
榮珮菱臉色蒼白的搖頭,張了張嘴,榮皇后突然張嘴,接過話去:「父親還不知道,但是給父親說了珮菱在我這裡,免得他擔心。」
皇帝微微點頭,臉上的神色微微一緩。看著一旁的蕭弘宇道:「將這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來聽聽。」
齊家旭應了聲是,隨即將自己發現並救下榮珮菱,齊太尉進宮求情,查封尋香樓的事情大致講了一遍:「在尋香樓調查的時候,兒臣發現了一些關於軍用物資的蛛絲馬跡,當時大為震驚,循著這條線索往下查的時候查到了一個軍用物資的商人,杜明雄身上,但是這個杜明雄卻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怎麼也查不到下落,這件事我也曾和賢王叔提起過,後來賢王叔出發去接獻寧姑姑回京,哪知道沒幾天我就收到了賢王叔的來信,說是遇見了杜明雄的兒子,杜文昌,那杜文昌似乎正在討姑姑的歡心,是姑姑發現的。」
皇帝眯了眯眼睛:「這兩人現在何處?」
「杜明雄被齊太尉滅口,杜文昌在賢王叔軍中關押著。」蕭弘宇立即回到。並從懷中掏出一個正本遞給皇上,「父皇,這是賬本,裡面清晰的記錄了他們交易。」
「倒真是好大的膽。」皇帝身上戾氣極重,將手中的賬本重重的摔在地上,「現在就將的齊府中的人抓起來,按律法辦!」
「是!」蕭弘宇看著身旁的榮珮菱,「父皇,榮表妹是來看望母后的,讓她今日留在這這裡陪陪母后行嗎?」
皇上看著榮珮菱那張沒有神采小臉,悠悠的嘆了口氣,點頭道:「正好你母后也沒有個說話的人。」
「謝父皇!」「謝皇上!」
兩人的聲音同時響起,蕭弘宇華快步出了皇后寢宮,臉上帶著一抹興奮,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齊太尉府中的事情早就已經準備的差不多,現在就只等皇上一聲令下,現在皇上聖旨一下,蕭弘宇辦起來也利索多了,又加上徐正在一旁協助,齊家人很快就抓的抓,散的散。
蕭弘宇特意去獄中看了一眼齊家旭,現在齊家旭和齊太尉已經關在一起,蕭弘宇站在牢外看著裡面的人嘴角帶著一抹笑意淡淡的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齊家旭原來在獄中已經被嚇的話都說不利索,此時聽了蕭弘宇的嘲諷,竟然抬起頭,看了他良久,緩緩說出一句:「二皇子,你最好不要得意,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
「旭兒!」一旁的齊盛怒聲喝到!
「不論是誰笑到最後,你都看不見了!」蕭弘宇豈會被他的一句話氣到,當即回道,想了想,嘴角還噙了一抹若有若無的嘲諷,「說起來也是齊公子好本事,要不是齊公子一路上給我們送證據,恐怕我們也查不了這麼快。」
「你!」齊家旭怒聲看著蕭弘宇。
「還有齊太尉,怎麼也不說話了?當日進宮去警告我母后的時候您還是理直氣壯的呢!現在就不說話了?」
「成者王,敗者寇,老夫沒有什麼好說的。」
蕭弘宇嗤笑一聲:「太尉說的是。太尉給弘宇上的最後一課弘宇定會謹記在心。」
齊太尉冷哼一聲,閉上眼睛,不再理會他。
蕭弘宇也呆夠了,輕輕甩了甩袖子,想要離開,沒走幾步,就聽見一個聲音在喊:「二皇子,我父親呢?」
蕭弘宇尋聲望去,說話的正是杜文昌,笑了笑,轉眼看向齊太尉,正好見到齊太尉那張鐵青的臉色:「前日夜裡,齊太尉先將背叛他的杜老爺送走了。」
杜文昌臉色瞬間雪白,目光僵硬的轉向齊太尉。
蕭弘宇可沒有興趣管他們的這些恩怨情仇,轉身出了大牢。
蕭止蘇在路上收到追風的書信,看著上面的內容,淡淡一笑。馬車走在官道上,周圍很少有人經過,言錦以在馬車裡坐的悶了,就將車簾掀了起來,和外面騎馬的幾個人聊著天,突然見蕭止蘇看著來信笑了,不由問道:「是建京城的訊息?」
「嗯!」蕭止蘇點頭,慢悠悠的駕著馬車。
「那看你這個樣子,是已經成了?」言錦以好奇的湊上去。
「做好!」蕭止蘇看著她突如其來的危險動作,臉色一黑,「是,皇上出關了,齊家已經定罪如入獄。」
「那真是太好了!我們多久能到建京?」言錦以興奮的看著蕭止蘇。
「今日不要休息了,傍晚就能到了吧!」蕭止蘇微微眯眼,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時間。
「那你趕緊趕馬車,我要快點回去!」言錦以興奮的拍著蕭止蘇的肩膀。
還不等蕭止蘇說話,獻寧一把將人拉了回去,諂笑著對自家皇兄道:「皇兄,你安心駕車,我給你看著她。」
「……」言錦以無語的看著獻寧,這人究竟是誰那邊的啊!
一行人緊趕慢趕終於在城門關上之前回到建京,蕭弘宇在他們接近建京的時候就已經收到訊息,早早地就在城門口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