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找你辦的事情有些棘手?」
「那件事倒不是什麼大事,東蠻的兩個皇子不日到達建京。」
言錦以對東蠻沒有什麼好感,臉上的神情淡淡,當時她就是被誣陷和東蠻暗中通訊的,此事一齣,她就已經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就算是不是她,也另有其人。
蕭止蘇似乎並沒有感覺到錦以的不對勁,繼續說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是皇上。」
言錦以將思緒抽出來,看著蕭止蘇:「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蕭止蘇和言錦以走出宮門,在馬車前站定:「今日皇上頭痛,但是臉上卻不見任何症狀,疼成那樣卻臉色正常,這正常嗎?」
言錦以略一沉吟,讓蕭止蘇扶著上了馬車:「如你所說的症狀,還真是不怎麼正常。」
蕭止蘇沉默看著言錦以:「以此時皇上的身體來看,若是要給皇上看病,皇上定然不會同意的,若是神醫在就好了。」
言錦以眯了眯眼,看著蕭止蘇笑道:「神醫沒有,神醫親傳弟子不是有一個?」
蕭止蘇搖頭:「你?不合適!」
「我不合適,但是儀昭合適啊!到時略改變一下容貌,就好了。」
蕭止蘇依舊搖頭:「這事情往大了說就是欺君,但凡出了一點差多,我們無法收場。」蕭止蘇想到在宮中戰戰兢兢的那個道士,眸中神情嚴肅。
「那就讓皇上出來,只要將皇上單獨帶到醫館,我只負責診脈。」言錦以愣了一下,提出了另一個方案。
蕭止蘇略一沉吟,點點頭:「可以是可以,需等待機會。」
言錦以知道其中的道理,也沒在說話,靠在蕭止蘇身上:「有沒有覺得,自從我的反叛案之後,出了好多事情,一件比一件大,北蕭何曾經歷過這麼多事情?」
言錦以點點頭,要說這些事情似乎都與梁王有一定的關係,看梁王的樣子,謀反之事很早之前就已經開始籌劃了,不然不會積累這麼大量的財富,現在有那麼多的錢被運了出去,說明梁王是後繼有人,梁王封地中竟然公然強抓貌美的女子說要送給上面,而齊家尋香樓的女子貌美皆不知是怎麼被擄來的,其中是不是又有什麼關聯。
「不要想這麼多,終會水落石出。」蕭止蘇伸手將言錦以緊皺的眉頭展開,看著的她的樣子略有些好笑。
「話是這麼說,人在暗我在明,終究還是有些不安。」
蕭止蘇無奈搖頭:「你何時也有這樣畏縮的顧慮了?」
「……」
「東蠻這次來了兩位皇子,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派人去查查,以防萬一。」言錦以知道蕭止蘇這方面的直覺向來都是準的。
蕭止蘇點頭:「是得去打聽打聽,現在兩個人的方位也還不清楚。」
「需要我讓楚航他們去做嗎?」看著蕭止蘇,輕輕問道。
「自然是好的,他們必然從梁王封地經過,正好將兩件事請都辦了。」蕭止蘇說的淡定。
言錦以看著蕭止蘇一臉正經的樣子,輕笑出聲:「行,一會兒我就讓從霜去請楚航。」
「倒不至於這麼急。」
「還不知這訊息滯後了幾日了,早去查探一番心中早有點數。」
蕭止蘇寵溺的看著言錦以,眼中似乎還帶著一絲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