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輕笑,看著獻寧:「這些是外祖母家送的,知道臣妾與王爺來的匆忙,走的匆忙,所以為我們準備了這些東西。」
太后自然知道言錦以的外祖母家是誰,不然也不會讓二皇子和她訂下婚約,現在看看果然是沒錯的,雖然讓她的那個孫子給作沒了。
「你外祖家有心了。」
言錦以彎彎眉眼:「都是應該的。」
隨即看向身邊的皇后:「皇后娘娘,裡面還有您的禮品呢,原本還想親自給您送去,您現在在這裡倒是讓臣妾省了。」
皇后臉上溢滿笑容,似乎還帶了一點驚訝:「竟然還有我的份啊!」
獻寧在一旁看著她的樣子十分不爽,笑道:「皇后說的哪裡話,當然要有娘娘的。」
言錦以只是淺淺的笑著,不摻言,將獻給太后的禮品呈上之後,才挑了送給皇后的送上,此時,寒星手中還有一份。
太后滿意的從禮盒中收回目光,果然懷康柳家出手就是不同凡響,轉眼看向寒星手中的禮盒笑道:「怎麼,這送禮竟然還要帶回去一份?」
獻寧也十分好奇的看著她。
皇后雖然十分滿意手中的禮品,但是看著寒星手中的這一份,心中大概已經明白這是送給誰的了,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一點。
言錦以可不會注意這些,回頭看了看寒星手中的禮盒,笑道:「太后說笑了,這是給齊貴妃準備的,臣妾沒想到能遇見皇后娘娘,還想著拜託太后將這兩樣交給兩位娘娘呢。」
皇后臉上勉強笑了一下:「倒是我是巧了。」
太后目光掃過皇后與言錦以的臉,臉上笑容不變:「既然如此,哀家就先給齊貴妃守著,過會兒命人送過去。」
言錦以點點頭,坐在皇后對面獻寧早就命人準備好的椅子上。獻寧見她坐下趕緊去挨著她坐了。
「怎麼你一個人過來,皇兄呢?」
「今日有早朝。」
「皇兄這早朝不是上的十分自由?」
言錦以輕輕一笑,沒在答話,倒是十分寵溺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放心,這就是已經快了下朝了吧!」
對面的皇后聽聞,不由自主的就將頭歪向外面,果然已經開始接近晌午了,剛剛言錦以說賢王去上了早朝,就知道今天在朝上他們他們要給齊太尉定罪了,雖然結果已經定了,但是這樣聽著一時間竟然十分期待事情的經過了,趕緊起身向太后行禮告辭。
在座的除了獻寧,哪個不是人精似的人物?聽她突然這樣迫不及待的要走,自然明白了他心中的那點小九九,太后本來就不想她多留,立即揮手讓人走了。
皇后並不知道二皇子會不會來自己宮中,所以她才要回去讓人去攔住二皇子,讓他來見她一面。
言錦以獻寧起身,對著皇后屈膝行禮,淺笑相送。
要是皇后能攔住了二皇子才怪,估計皇后這派去的人都不一定能見到蕭弘宇。
言錦以猜想的沒錯,皇后的人去的時候早就已經下朝,下朝後賢王就被皇上叫去了議事殿,上朝前蕭止蘇就已經提過柳逸凡去牢中的事情,蕭弘宇哪裡敢怠慢,下朝後立即出宮,去見柳逸凡並帶著人去關押齊家旭的大牢。
柳逸凡走在昏暗的大牢裡,呼吸漸漸沉重起來,手不由自主的握緊了手中的玉簫,終於,那個熟悉又陌生的人臉出現在眼前,看那樣子這幾日在牢中過得並不舒心,身上的衣裳早就已經髒破不堪,亂糟糟的頭髮,發青的臉頰,柳逸凡站在牢房前,身邊的衙差上前將烏黑的鐵鏈開啟。
「柳公子!」衙差帶著諂媚的聲音響起。
齊家旭聽到聲音抬起頭,入眼便是乾淨的淺藍色長袍。順著衣裳一路向上走,一張風光霽月的臉出現在齊家旭眼前,只聽他聲音溫和的說了一句:「有勞!」
齊家旭心中納悶,他自然認出了這位是柳家公子,柳逸凡,只是他現在來找他是要做什麼?
「你看起來一點也不驚訝!」柳逸凡看著齊家旭,和剛剛面對衙差十分溫和的樣子判若兩人。
「我不記得和柳公子有什麼過節。」齊家旭雖然紈絝了一些,但是並不傻,這些在牢中的日子已經足夠他恢復理智。
「呵呵!不記得?」柳逸凡輕聲笑著,臉上的寒意更甚,似乎是要將人凍住,止了笑聲,柳逸凡垂眸看著齊家旭,「可還記得度平的慕宛柔?」
齊家旭看著眼前的男子,微微眯眼:「你究竟是什麼人!」
「看來你是記得了!」
「你是慕宛柔的未婚夫?」齊家旭突然想到,當年與慕宛柔同行的還有一個男子,似乎就是南康柳家的人,只是沒想到慕宛柔要嫁的竟然是柳逸凡,柳家正正經經的少主子。
柳逸凡看著齊家旭的笑容只覺得十分刺眼,看著他的眼中似乎要冒出寒冰,齊家旭並不害怕,他知道柳逸凡不敢對他怎麼樣。
他是怎麼想打,柳逸凡自然明白,右手一翻,把鋒利的小刀脫手而出,伴隨著的是齊家旭的慘叫。
柳逸凡輕蔑的看著他,臉上不悲不喜,轉身就要出去,這時,齊家旭突然出聲:「你竟然是為了慕宛柔那個賤人!」
「你閉嘴!」柳逸凡喝到,眼中帶上一抹戾氣,似乎眼前人再說一句,就將命不保矣。
外面的無影聽見聲音進來,看著地上躺著的齊家旭下身已經鮮血淋漓,似乎還有一把短刀,一看就是被人斬了命根子,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從額頭話落,似乎還要掙扎著說話,無影面無比表情的看了一眼,吩咐身邊已經嚇傻的衙役去找大夫來。衙役立即領命慌慌張張的跑了。
齊家旭輕笑一聲:「我不說話?我不說話你怎麼知道慕宛柔那個賤人並沒有死?還做了人盡可夫的……妓……女……」
柳逸凡只覺得腦袋轟的一聲,外界的聲音徹底不見了,僵硬的轉頭:「不可能,她早已不堪受辱自殺了!」
齊家旭強撐著瞪向柳逸凡,說話的聲音都已經開始哆嗦:「信不信由你,想必懷康柳家只是查一個女人,並不費勁吧!更何況,柳公子你的未婚妻沒死,你不是應該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