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又出了什麼事情嗎?」
蕭止蘇搖搖頭,眼睛微微眯起:「沒什麼大事,還是兩位皇子來建京的事情,皇上似乎非常的重視,語氣凝重,就算是兩個人的住在何處還是吃飯睡覺都要盯好了,不要再鬧出什麼事情來。」
言錦以也有些想不通。看著蕭止蘇:「其實,往年各國來北蕭的皇子也不在少數,怎麼今年這麼重視?」
蕭止蘇搖搖頭:「現在能讓皇上都這麼重視的人,估計也只有那位道長和修仙事了吧。」
言錦以這話聽明白了,神情嚴肅:「這個玄真道長別的本事不知道有沒有,但是蠱惑帝王這一項就已經是十分厲害了。」
蕭止蘇不可置否:「今日見了皇上,有沒有感覺什麼地方不對勁?」
言錦以知道他說的是之前兩人討論的皇上身體的問題:「並沒有,皇上臉色紅潤,不像是患了什麼病的樣子。」
言錦以和蕭止蘇齊齊陷入深思。
兩人回到家的時候,柳逸凡坐在綺西院院內,身邊擺著一盞茶,茶杯是乾的,看樣子已經空了好久了。柳逸凡的樣子也十分讓人悚然,周身都散發著一種閒人勿近的氣息,眼中卻又帶著一抹不解疑惑和糾結。
「你這是怎麼了?」言錦以上前看著柳逸凡,眼中帶了些疑惑和關心。「不是去見了齊家旭?不是一件應該開心的事情嗎?」
柳逸凡搖搖頭,猛的抬起臉,看著言錦以:「去見了,齊家旭卻告訴我宛柔還活著,不但活著,還淪落為了一個風塵女子。」
言錦以瞪大眼睛,僵硬的看向身旁的蕭止蘇,眼中滿是詢問,見對方也搖了搖頭,不死心的假設:「慕宛柔一個大家閨秀,怎麼可能甘願做一個大家閨秀?不要聽他胡說,或許只是他刺激你的一種方法呢?再說,青樓封了,齊府也查了,並沒有這麼一個人啊!所以定是他在詐你。」
柳逸凡搖搖頭:「不一定,我要找找看。」
若是找不到也就罷了,若是能找到,他也想去問問宛柔,為什麼要這樣做。
言錦以輕嘆一口氣:「你去,問問雲銘吧,有些地方他比較熟。」
柳逸凡垂了眼簾,點點頭,淡聲道:「好。」
言錦以看著柳逸凡離開時的背影,難以接受:「你說,齊家旭應該就是在胡說八道吧!」
蕭止蘇略一沉吟,淡淡道:「或許是,表兄去將人的命根子給斷了。」
言錦以一愣,心中感嘆,這個男人狠起來,也不比女人差麼,她以為柳逸凡只會去揍人家一頓。
言錦以想了想,讓飛雙去雲銘那裡問問,若是真的找到了這麼一個人,也給她傳個信兒。
飛雙走後,蕭止蘇不解的看向言錦以,言錦以解釋道:「要是真的有這麼個人,表兄不得難過死,我們也應該知情,到時候可以勸勸。」
蕭止蘇搖頭:「這些事情,我們多說無益。」
「……那好歹也要知道。」
蕭止蘇不再說話,任由她鬧騰。
飛雙出去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回來看著言錦以欲言又止……
「怎麼,你回來這麼快不就是想讓我快點知道結果?」
飛雙眸色淡淡的,猶豫著開了口:「雲銘說,真的有這麼一個人。住在建京的一個小院裡,齊家旭偶爾會去,有時候會帶著……人去。」
言錦以知道她是想要說男人,但是又覺得不太好,臨時將男人改成了人……
「若不是王妃讓我去問,他都忘了有這麼一個地方存在了。」
心疼了柳逸凡一會兒,似乎是突然想起什麼,湊到蕭止蘇跟前:「你說這姑娘究竟是為什麼這麼做的啊!」
蕭止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若是好奇,讓人去查查。」
「姑娘,我去!」飛雙聲音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