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猛的站起身來:「來辭行?」
蕭止蘇不知她是何緣故這麼興奮,還不曾開口問,就聽她繼續說了下去。
「那想必他也一定會去言府的!」低頭看向身邊的蕭止蘇,「我們一起去吧!」
蕭止蘇驚訝於他這跳脫的想法,勾唇微笑:「還,那我們便一起去!」
言錦以麻溜的收拾好自己,攬著蕭止蘇的胳膊便往正廳走去,見到一身素衣的柳逸凡微微一愣,這身上穿的一副不像是他的衣服,倒像是雲銘的。可是雲銘……
「你這是穿了誰的衣服?」
「雲銘雲公子的衣服,我昨夜合衣而眠衣服已經沒法穿了,今早楚航掌櫃的給我找了雲銘的衣服!」
「哦,原是雲銘不知道啊……」
柳逸凡微微皺眉,看著言錦以:「如何不知?我昨夜一直和雲銘喝酒,今天早上楚掌櫃送衣服的時候他就在身旁。」
言錦以的手微微一抖,臉上強裝鎮定:「哦,是這樣啊!這一副你穿著不錯……」
柳逸凡皺眉,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淡淡的點頭,這一副是挺合身的沒有錯……
蕭止蘇自然發現了言錦以的異常,但是看著她的樣子,似乎是很不想被人知道什麼,也就沒有多問。
柳逸凡見言錦以不再說話,繼續道:「今日來是同你們辭行的,建京的事情了了,我們也要回回懷康了!」
言錦以點點頭表示贊同:「說的是,你出來這麼長時間,祖母與舅舅總是會掛懷的,早些回去也好。」
柳逸凡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什麼事情:「慕宛柔的事情,還請你們保密,家中人當年也為這件事情傷心了好久,現在這個訊息……我怕再惹他們傷心。」
「好的,我知道!」言錦以話鋒一轉,「你今日是不是要去言府?我們從建京回來,也還沒有去過,正好一起。」
柳逸凡有些跟不上言錦以的著實有些跳躍的思路,下意識的接話:「是啊,此番來建京,多虧了大家的幫忙。」
言錦以擺擺手,笑道:「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本就應該是我們做的。」
柳逸凡笑的清淡,言錦以看的出來,柳逸凡這傷上加傷,一時半會估計是好不了了!
待柳逸凡,言錦以一行人到言府的時候,獻寧也同梁浩到了絕壁山。
「這山真是不錯,景色清新秀麗,沁人心脾。」馬車只到了絕壁山的半山呀,梁浩便要求下車走走,獻寧自然是主隨客便,便跟著一同下了車。
「是啊,這個地方有佛寺,向來不會有人吵鬧,尤其是通向這條佛寺的小道,既有人間的繁華,又有通向佛門的虔誠。」獻寧閒散的敢在梁浩身旁,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親自走上山過。
獻寧和梁浩的速度不快,待走到佛寺,已經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情了。
萬福寺住持早早的就等在寺外,見人上來,快步迎上前:「阿彌陀佛!公主!」
獻寧點點頭,笑道:「今日我陪一個朋友過來逛逛。」
住持看了一眼身旁的梁浩,躬身道:「公主今日來的正好,聖僧前幾日遊歷回來,今日正好在講經。」
「講經?」獻寧聽著住持的話,嘴角勾起一抹似有非有的嘲笑,「既然是聖僧講經,我們便去聽聽吧!」
梁浩挑挑眉,沒說什麼,跟在獻寧的身後。上面講經的人正是不悔。
梁浩愣了一下,俯身在獻寧耳邊:「原來不悔大師是聖僧啊!」
獻寧點點頭,臉上神情不變。
整個大殿上,只有他們兩個人是站著的,一舉一動都是十分的顯眼,更何況,他們對面正是不悔。
獻寧雙手合十,衝著不悔微微傾身,臉上帶著疏離虔誠。不悔被獻寧的這一舉動搞得心神不寧,講經也停頓了一下,這事不悔頭一次出現這種失誤。不悔趕緊調整心態,希望自己將注意力轉到講經上來,可是,那顆蠢蠢欲動的心總是想要去關注一下坐在一旁的那個身份高貴的女人。
好在,獻寧他們來的晚,講經也已經接近尾聲,不悔強行忍住想要將獻寧護在身後的想法,迅速的撤到一旁。
獻寧百無聊賴的站起身:「我帶你去轉轉佛寺吧!」
梁浩自然是說好,只是這小小的佛寺,走到哪裡都能遇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