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有些心疼的看著獻寧,呆呆的看著她良久,站起身來:「你且等等,等我處理好寺中的事,就同你隱居。」
說完抱著手中的懿旨便往外走去。
獻寧有些吃驚的看著他,似乎沒有轉過彎來:「你你你……」
不悔轉過身看著她,想聽她要說什麼。
懿旨暴露在獻寧的眼前,立即道:「你將這懿旨放下,偷拿懿旨可是重罪!」
不悔看著懷中的懿旨,笑道:「這個懿旨不就是給我的?」
「怎麼就成了給你的了?」
「喬濟之,貧僧出家前所用之名,也就是我的俗家名字。既然是給喬濟之,自然就是給我的。」
不悔瞧著獻寧那呆愣的樣子,微微一笑,轉身出了房間,離開公主府。
獻寧腦海中還在迴圈飄蕩著喬濟之是不悔,不悔就是喬濟之……這個複雜的關係。今夜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皇宮之中,這場突然以賢王為主角的宴會終於散了場,言錦以乖巧的跟在蕭止蘇的身旁,一隻手扯著蕭止蘇的袖子,有些經過的百官恭敬的向蕭止蘇打著招呼,目光卻落在言錦以的身上。
明明見這個言錦以被賢王餵了不少酒,但是看著言錦以現在這個樣子,臉上不見絲毫醉酒的姿態,笑容得體,步履輕盈……
難不成,賢王喜歡酒量大的女子?
直到出了宮,言明遠出現在兩人面前,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就算是酒量尚可,也不要喝這麼多的酒。」
蕭止蘇微微一笑:「這宴會實在是無聊,不經意間就給她多喝了一些,下次不會了!」
駕著馬車等在一旁的追風聽著自家主子的話,忽然就想起成親那日的事情,癟了癟嘴,一副我已經看透一切但我就是不說的樣子。
此時的言明遠才發現有些不對勁,他已經站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了,但是言錦以一言不發,臉上依舊維持著得體的笑容。
言明遠細細打量兩眼,有些僵硬的抬頭看著蕭止蘇:「她這事已經醉了?」
蕭止蘇笑著點點頭:「是的已經醉了!」
……言明遠無語的看著蕭止蘇,是不是覺得他姑娘已經嫁給他了,所以現在做什麼都不需要避諱了?
「既然如此,便趕緊回府吧!」
言明遠搖搖頭,轉身上了馬車,揚長而去。
蕭止蘇站在原地微微一笑,看著身旁的言錦以:「好了,我們可以回家休息了!」
言錦以乖順的點點頭,任由蕭止蘇抱著她進了馬車。
一做進馬車,言錦以便將自己掛在了蕭止蘇的身上。
「你今天讓我喝了這麼多的酒是不是對我圖謀不軌。」
蕭止蘇挑眉沒想到言錦以竟然還有餘力思考,略一思考,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難道不應該是你想對我圖謀不軌嗎?」
「我?」言錦以瞪大眼睛,看著看著蕭止蘇,臉上盡是茫然。
「是,你!」蕭止蘇循循善誘,看著言錦以笑道,「你是不是很喜歡我?想要嫁與我?」
言錦以迷迷瞪瞪的看著蕭止蘇,點了點頭,這句話說的不錯,她就是喜歡他,想要嫁給他。
「嫁與我自然是想要與我睡在一起不是嗎?」
言錦以再次點點頭,這句話說的也沒有什麼問題,忽而,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是我已經嫁給你了!」
「嗯,你已經嫁給我了,現在嫁給我之後要做什麼?」蕭止蘇循循善誘。
「想與你睡覺。」言錦以立即答道,說完還揚著臉笑了笑,似乎是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情。
蕭止蘇一副如我所料的樣子,看著言錦以:「這不是你對我圖謀不軌嗎?」
言錦以的點點頭:「好像是這個樣子。」
蕭止蘇滿意的點頭,馬車悠悠的停了下來,言錦以窩在蕭止蘇的懷裡,蕭止蘇將人抱進門。只聽懷裡的人認真的問了一句:「我可以對你圖謀不軌了嗎?」
從霜和木槿兩人將給二位主子的洗澡水準備好,正好聽見言錦以如此豪邁的言語,瞬間羞紅了臉,低下頭快步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