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在別院門口,蕭止蘇扶著言錦以從馬車上下來,蕭弘宇與蕭景燁已然等在別院門口,將兩人到來立即迎上前,同時等在別院的還有徐正。
「皇叔,皇嬸!」
「參見賢王,賢王妃!」
蕭止蘇淡淡的嗯了一聲,看著一旁的徐正:「徐大人,這事怎麼一回事?」
徐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回王爺,這事情確實有些蹊蹺,東蠻二皇子死在自己的臥室裡,據別院的下人們講,東蠻二皇子剛剛進去不就就出事了,期間並沒有人曾進去過。」
蕭止蘇皺著眉:「進去看看,屍體還在房中嗎?」
「尚未挪動。」
「進去吧!」蕭止蘇走在前面,言錦以跟在蕭止蘇身後。
「皇嬸……」蕭景燁看著言錦以,臉上似乎帶著詢問。
言錦以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搖搖頭:「何事?」
「你要同我們一起進去?這裡面……」
「無妨!」蕭止蘇頭也沒回,淡淡的說道。
眾人的目光從蕭景燁身上略過,言錦以看著他笑了笑:「進去吧!」
走到二皇子高鵬所住的院子,正好迎面碰上臉色並不是很好的高琨。高琨見到眾人,臉上的顏色瞬間變得更加難看,嗤笑一聲:「我想是誰,所有人都要出去迎接,原來是賢王殿下!我弟弟在你們北蕭遇害,你們北蕭必須要給個說法!」
說完,目光落在蕭止蘇身旁的言錦以身上:「這不是賢王妃,本皇子勸賢王妃一聲,還是不要進去看的好!」
言錦以抬眼,眸色中帶著一抹銳利:「牢大皇子操心。」
蕭止蘇看著高鵬,「大皇子放心,二皇子之事,本王定然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那就好!」
「走吧!」蕭止蘇大步向房間走去,言錦以跟在蕭止蘇身邊竟然完全沒有被拉下,身後的高鵬眯著眼,眼中露出一抹探究。
房間中,高鵬背後插著一把短匕首,趴在床上,血水浸染了床鋪,甚至還滴在了地上。言錦以走在蕭止蘇身旁,看著已經在床上沒有生氣的高鵬,輕聲道:「按照流出來的血量,就算是這一刀沒有斃命,也會失血過多而死。」
蕭景燁有些驚訝的看著言錦以:「沒想到皇嬸竟然還會這些?」
言錦以輕笑一聲:「好歹我也算是神醫的入室弟子,這點東西還是能看到的。」
蕭景燁若有所思的看了言錦以一眼,沒有說話。
「徐大人,你怎麼看?」蕭止蘇直直的看著已經毫無生氣的高鵬目光略冷。
「據下人們說,東蠻二皇子回來之後不過半個時辰,大皇子高琨回府後便直接到了二皇子的別院,之後便發現來二皇子高鵬的屍體。所以,二皇子高鵬定然是在這半個時辰中遇害的,且據說東蠻的這位二皇子武功不弱,現場沒有打鬥的痕跡,若是有外人闖入則兇手的武功定然實在二皇子之上的。」
「兇手怕是一直頭藏在屋中。」言錦以在房間中轉著,臉上帶著一抹淺笑。
蕭止蘇點頭。
徐正呆呆的看著言錦以,看著蕭止蘇竟然贊同了言錦以的說法怔怔的問道:「何以見得?」
「雖正值春夏交替之際,但是天氣依然很熱了,按理房中窗戶都開著,但是現在卻關的這麼緊,門上更有大力撞開的跡象。」
「這是大皇子見房間內沒有聲音才撞門而入的。」
「我知道。」言錦以看著徐正,笑容依舊,「重點是,不但們關著,窗戶也關著,且沒有被動過手腳的痕跡,更何況,屋中沒有半點打鬥的痕跡。」
「或許是兇手從外面進來關上的呢?」徐正皺眉。
言錦以笑笑:「剛剛徐大人也說了,二皇子高琨身上可是有武功的,進來一個不認識的人大肆關上所有的窗戶,二皇子會一聲不出的任由人關上?」
「是二皇子認識的人?」
若是高鵬認識的人……在場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高鵬來建京不過短短一日,哪裡有什麼認識的人,除了今日剛剛才認識的蕭弘宇,在這裡他說認識的人只有他們自己帶來的人了吧!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我們的人,這本就是無稽之談!」高琨高聲反駁道。
蕭止蘇轉過身看著高琨,眼中閃著一絲寒芒:「真的是無稽之談嗎?」
「你什麼意思!」
蕭止蘇淡淡的看著他,語氣清冷:「大皇子莫不是忘了你們此行的目的?可是真正有所求的只有二皇子,是什麼讓您臨時改變了主意,還是從一開始你就已經想好了要如何做?」
言錦以一副看好戲的姿態看著高琨。
「你們在胡說什麼?」高琨怒喝道,臉上的表情微微扭曲,「你有什麼證據是我們自己人做的?」
言錦以咯咯地笑起了起,好不容易收住了笑,看著高琨:「大皇子,我們什麼時候說過是你做的?我們從一開始就只是說兇手藏在屋中。」
高琨面容扭曲看著言錦以,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徐正聽的是一頭霧水,看著言錦以:「還請賢王妃明示,怎麼會說這人一早就藏在了屋中?」
言錦以笑眯眯的看向高琨:「想必兩位皇子隨行,都帶著武功高強的親衛在身邊吧!不知道二皇子的親衛在什麼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