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浩避開獻寧的問題:「你想知道?去了度平,或許你就知道了。」
「所以,你來建京的目的是什麼?」
梁浩捧著書卷,完全沒有看獻寧,馬車晃晃悠悠的前進著,額前的幾縷頭髮輕輕揚起,獻寧見他完全不打算理會自己,便掙扎著的想要起身。只是這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
「不用白費力氣了。」梁浩輕輕的翻過一頁。
「你!」
「既然帶你出來,自然要做點什麼不能讓你逃跑了才是。」梁浩說著話,眼睛卻沒有離開書本片刻。
獻寧直勾勾的盯著他,似乎是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點什麼來。
「皇姑姑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梁浩收了書轉身下了馬車。
「你進去,看好了她,有什麼要求只要是能做到的儘量滿足。」馬車外,梁浩的聲音帶著她從未聽過的威嚴。
「是!」一道女聲響起。
隨後,一個身穿勁裝的女子掀開車簾子,進了來,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獻寧,端坐在馬車上,一言不發,要不是剛剛聽見這個女子回了一聲是,獻寧都要覺得這個女子是個啞巴了!心中雖打算著做點什麼,只是她現在渾身上下沒有一點力氣,想了想,最後靠在馬車上,閉目養神。
而出了馬車的梁浩,再也沒有露過面,不知道去了什麼地方。
而建京城內的廷尉衙門內,蕭景燁、蕭弘宇與徐正幾人將高琨請來,看著地上早就已經涼透了的屍體。
「你們北蕭不會就想要拿這個人來搪塞我們吧!」高琨輕笑著看著兩個人。
「是不是搪塞,大皇子還是想好了再說,雖然二皇子死了,東蠻的皇位已經確定,但是你先現在可是在北蕭。」蕭止蘇從外面進來,看著高琨面無表情的道,「既然來這裡已經達成所願,就安安穩穩的回去,好好想想怎麼和你父皇交待這件事。」
「呵~」高琨看著蕭止蘇的,臉上帶著嘲諷,「賢王這話說的,是打定主意推卸責任了?」
「推卸責任?」蕭止蘇看著的高琨負手而立,眼中閃這寒芒,「這個人在臨死之前可是留下了很有意思的一句話呢!」
高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看著蕭止蘇道:「你糊弄誰呢,你們的人找到他的時候他早就已經斷氣了,怎麼可能還能留下話?」
「我們的人?」蕭止蘇指著蕭景燁、蕭弘宇與徐正,「難道你不知道他們找到這具屍體還是接的我的信兒嗎?而我去的時候……」
蕭止蘇看著高琨,一副我什麼的都已經知道的樣子,卻又十分的淡然冷漠,令人看的生氣。
「我就說是誰來同我們報的信,原來是賢王殿下!」徐正高興的看著賢王抱拳作揖,心裡想的卻是太好了,這個難纏的高琨終於可以滾蛋了!
蕭止蘇點點頭,看著高琨:「怎麼,是想要我將整個案發過程在大皇子回去之前通告出來,順便遞給東蠻一份嗎?」
忽視高琨臉上難看的神色,繼續道:「據本王所知,東蠻也不是隻剩下你大皇子而已,想想那些支援二皇子的大臣,若是知道大皇子這一行做了這麼多有意義的事情,不知道會不會有些別樣的想法。畢竟東蠻皇雖然病重,但到底沒有仙去。」
高琨的臉的色漸漸地沉了下來,看著蕭止蘇道:「賢王殿下果然名不虛傳,本皇子佩服!」
說完便摔了袖子,往外走去。
蕭止蘇立於衙門上,目光略過地上的這個人:「先好好安置,看看這高琨回東蠻的時候會不會帶上。」
徐正應了一聲是,立即招人進來收拾,將這屍體先送去停屍房。
蕭景燁看著賢王若有所思。
「皇叔,這個人真的交待的了犯案的經過了嗎?」
蕭止蘇眼簾微垂,緩緩轉身看著蕭景燁,上下打量了他幾眼,道:「怎麼,有什麼不對嗎?」
蕭止蘇這話回的模稜兩可,蕭景燁看著一時間接不上話來。略顯尷尬的搖搖頭:「並沒有。」
「嗯!」蕭止蘇轉過身,「既然沒有其他疑問,本王就先回去了!」
說完收了收衣袖,轉身出了廷尉衙門。
待蕭止蘇走後,蕭景燁亦是冷聲道:「我也先回去了!」
蕭弘宇站在蕭景燁身後,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在自己面前,心中似是五味雜陳,千言萬語卡在喉中卻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