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人給大皇子送的,是二皇子的令牌。」青墨淺聲道。
「有趣!」言錦以笑嘻嘻的看向蕭止蘇,「你有什麼想法?」
「進死牢!」蕭止蘇的眼睛微眯。
「你猜猜他們想要救的是誰?」
蕭止蘇臉上不見任何表情,淡淡道:「晚上就可見分曉了!」
「王爺,王妃,這個千面客……」青墨有些不解,不知道兩人為什麼會這樣信任這個千面客的話?
「這個千面客雖然是神出鬼沒,但是有些事情卻從來都逃不出他的眼睛,前些日子,他害的獻寧險些喪命,按照他的性子,獻寧有難,他是一定不會袖手旁觀的。」言錦以笑笑,這個也是她當年為什麼這麼想將人收入麾下的願意,只是還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了!
雲銘聽著青墨的話,放下手中的筷子,手中又握上了那個柄白玉摺扇,掩面道:「你可別忘了,你家主子當年可是十分看好這個人的,四處追尋人家,那就說明那個人定有過人之處。」
青墨表示瞭解,點點頭,雙手抱拳:「王爺王妃,青墨先告退了!」
言錦以聽著雲銘的話,恨不得將這人的嘴給堵上,心中暗道。倒是不知道這個雲銘什麼時候竟然這樣記仇了。
在轉眼看看蕭止蘇的臉色,果然不如剛剛晴朗,心中暗道一聲糟糕,默默的抬眸,瞪了雲銘一眼,笑嘻嘻的撲在蕭止蘇的懷裡:「你可別聽他瞎說,我當年都只不過是惜才罷了,你也知道當年我的一顆心,可全都是撲在你的身上呀!」
驚魂站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著自家兩位主子。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二人說的以前是什麼時候,明明自兩人認識以來,他與追風便一直伴於賢王左右。
「我知道。」蕭止蘇淡淡的開口道。
言錦以看著蕭止蘇的臉色,可不覺得他這個樣子像是知道的樣子,反觀一旁的雲銘,心中暗罵,這個惹禍精!竟然還拿著他那把破扇子掩面而笑,心中便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惡狠狠的看過去:「我看你這樣子像是已經吃好了,既然不想再吃了,名單也送到了,就趕緊回去吧,省得在這裡費人心思!」
聽著言錦以的話,雲銘臉上的笑容立即煙消雲散,將手中的扇子一合,指著眼前的言錦以道:「你這個人!我是那種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嗎?找我的時候好言好語,現在人用完了事辦好了,卻要趕我走了!你們這夫妻啊,哎呀,真是!」
言錦以向來聽不得他這抱怨的聲音,立即拿起筷子,夾起眼前的一個包子,塞進雲銘的嘴裡:「既然沒吃飽,那你就多吃點,吃飽了再走,別的沒有,吃的管夠!」
雲銘被言錦以突然塞過來的包子噎住,嘴裡叼著這個包子衝著言錦以嗚嗚的呼喊著,瞪著眼睛看向言錦以,言錦以毫不落下風的瞪了回去。
蕭止蘇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再次黑了臉。
雲銘看著蕭止蘇的臉色,立即麻溜的將口中的包子嚥了下去,笑嘻嘻的道:「名單我送到了,想必二位有事要忙,就不討擾了!」
說完便站起身來,剛邁開步子,又面帶笑容的道了一句:「對了,多謝賢王,賢王妃的早餐。」
蕭止蘇微微點頭:「雲公子慢走!」
言錦以有些討好的看著蕭止蘇,蕭止蘇的目光卻落在一旁的驚魂身上:「你也去吧,盯好了大皇子府,想必今日梁浩還回去大皇子府拿令牌,能跟上就跟上,跟不上就就算了,切記不可暴露,晚點去派人去死牢處守好。」
驚魂點點頭,轉身出了房間。
吩咐好了驚魂,低頭看著身邊這個委屈巴巴的小女子,蕭止蘇拿起手絹,細細的擦著他的手指,溫聲道:「昨夜忙了大半夜,今日又起的這麼早,一會兒再休息休息,此番進到宮中,又要見到一些難纏的人,甚費精力。」
言錦以聽著蕭止蘇的話,面容羞紅,點了點頭:「嗯,知道。」
驚魂按照蕭止蘇的命令佈置好,果然就如同蕭止蘇所料,梁浩再次出現在蕭景燁的書房內,不過這次很快就從書房內出來,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