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沒了公事可說,也就沒了什麼可以說的話,便起身告辭,楚航,雲銘,青墨,餘闕,承頤一行五人,緩緩出了賢王府。言錦以和蕭止蘇走在前面,言錦以一旁站著雲銘:「現在齊家旭在梁浩的庇護之下,千萬要同表兄好好籌謀,不可大意,你們二人,萬不可受傷。度平現在肯定已經開始戒備,不論齊家旭在度平何處,一定要同錦言堂取得聯絡。」
雲銘搖著扇子,臉上依舊是一副痞笑的樣子:「你放心就好,我不會有事,你的表兄更不會有事。」
送走了楚航等人,言錦以與蕭止蘇回到房間,言錦以微微皺眉:「說說看,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調兵調到她的頭上,竟然什麼事情都沒有告訴她。
蕭止蘇攬著言錦以:「先洗漱寬衣,我一會兒告訴你!」
言錦以看著他一臉疲憊的樣子,似乎是受了什麼打擊,也不多說,默默的替他寬衣。
蕭止蘇攬著言錦以躺在床上,語氣中帶了一點悲涼:「我一直以為皇兄修仙追逐的是他的千秋萬代的大夢,為了不耽誤他的修仙,朝堂善用權衡之術,去沒有想到,皇兄的真正意圖是為他的子孫留下一個真正的北蕭江山。」
言錦以愣愣的聽著,沒有想明白其中的意思。
「你可知瑾妃?」
三皇子的生母,瑾妃,當年也算是一個傳奇人物,寵冠六宮,但是卻在生下三皇子之後便香消玉殞了。還是易昭靖的時候,似乎曾見過一面,但是當實在是太小,只記著這個人長得十分清麗脫俗,也算是一個美女。
「瑾妃的死有一個內幕,要是真的用心來查,會有一點蛛絲馬跡,宮中人都認為是皇帝薄情,喜怒無常,導致寵妃死於非命,大都不知其實瑾妃在生產時中了毒。」
言錦以驚了一下,要說這個瑾妃,當時可是風光無限,懷孕的時候,受盡了恩寵,大家都在猜測,要是瑾妃生下的是個皇子,那估計就是未來的太子了。
「皇帝將懷著身子的瑾妃護的很好,瑾妃中毒,只能是在生產的時候所中,只是這毒潛伏期太長,竟然到了毒發都沒有察覺出來,好在三皇子並沒有有她哺餵。」
若不然這個出色的三皇子,他們怕是也見不到。言錦以在心中暗暗地吐槽。
「皇上知道後龍顏大怒,要徹查宮中,但是卻被瑾妃阻止了,那時的瑾妃已經大限將至,而兇手無非就是皇后和齊貴妃,她們的母族權勢是何等的厲害?更何況,若是兩家人合謀,到時候為難的只是皇上,再說,就算是查出來,瑾妃也已經無力迴天。」
言錦以聽著,心中悲涼,當時的皇帝剛剛登基,權利不穩,自然不可能同這些權臣硬來。
「皇上揮袖離去,接著就傳出來瑾妃身亡的訊息,皇上……卻未去看一眼,按照禮制草草葬了!三皇子交給皇后教養,在此之後,皇帝性情大變,漸漸走上了修仙之路。」
「還有呢?」
「皇帝心已死,自己已經難有作為,所以一直在等待機會,他在暗中親自教養三皇子,助他建起暗門,平衡二皇子與大皇子之間背後的權勢。暗中提拔人才,本來事情一直在按照他的安排走,沒想到你的死竟然牽扯出了謀反案。事情便開始脫離控制了。」
言錦以默然,良久才看著蕭止蘇道:「那蕭緒宸知道嗎?」
蕭止蘇聽著,微微動了動,將言錦以攬在懷裡:「不知!」
言錦以握上蕭止蘇的手,感受著他指尖的涼意,心中也有些難受。沒想到他們竟然一直都沒有看透過皇上,怪不得皇上那日會說出那種話。
「接下來你們打算如何?梁浩已經露出水面,想必你們已經想好了對策了吧!」
蕭止蘇笑道:「能猜到梁浩的目的,但是他們會什麼時候動手卻還不知,所以,只能等他們的動作。」
言錦以明白了,所以,出城的事情現在只能由她的人去做。
第二日一早,言錦以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前一天晚上與蕭止蘇聊得太晚,竟然能臉蕭止蘇什麼時候起的身都不知道。
穿好衣服,揚聲喚了從霜進來。
從霜進門便打趣道:「我的王妃,你再不起,王爺都要下早朝回來了!」
這話音剛過,外面便響起一道清淺聲音:「王妃起了嗎?」
蕭止蘇在外面碰見的人正是木槿:「回王爺,已經起了,從霜正在裡面伺候。」
言錦以看了一旁的從霜一眼,暗暗吐槽一句,這嘴巴是開過了光的吧!
蕭止蘇聞言點了點頭,轉身進了房間,言錦以頭髮也沒有梳,就這樣徑直跳到蕭止蘇身旁:「這麼想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