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蕭止蘇也想著太后行過禮,問道:「太后,是不是我母妃想要拉著你出去遊玩?」
太后眼神微滯,看向蕭止蘇笑道:「你倒是瞭解你的這個母妃!」
貞太妃暗戳戳的白了蕭弘宇一眼,轉眼間便笑眯眯的看向皇帝:「哀家正邀請太后一同出去玩幾天,正巧,太后想問問皇上的意見,皇上便過來了,果然這母子之間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
說完,瞬便將略帶揶揄的目光投降太后,似乎再說,我就說皇上孝順吧!
皇帝聽聞太后要出宮遊玩,臉上似乎閃過一抹驚訝,笑道:「母后可是要替兒臣出去微服私訪嗎?」
太后聽了一愣,這倒是一個不錯的理由。
「若是母后要去,可一定要悄悄的去,不要給那些大臣們可乘之機。」
見皇上似乎沒有反駁的意思,便笑道:「若是這樣也挺不錯的,只是貞太妃卻說明日便走,哀家覺得時間是不是倉促了一點。」
倒也不倉促,想必貞太妃是打算趁著天氣不熱,早點出發吧,看這天氣的樣子,用不了幾天便要真的熱起來了,若是往懷康方向去,母后你們還能避一避暑。」
太后聽著大笑道:「皇帝可算是猜準了,我們此行便是要往懷康那邊去呢。」
「你瞧瞧我便說吧,皇上同太后可還真是親親的母子。」
太后淡笑不語,眼中卻閃著細碎的光芒,顯然是被這話取悅到了。
就在太后與貞太妃說話間,皇帝與賢王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安心。
貞太妃在宮中一呆便是一天,顯然太后這個毫不知情的人得知這次出行要比他們興奮太多,傍晚時分,貞太妃從宮中回來,言錦以也揉著痠痛的肩膀,從臨時改制的藥房中走出來,兩人因此又正巧碰在一起。
貞太妃瞧著面容蒼白,頭髮微亂,嘴唇有些乾裂的言錦以,不由得有些心疼,立即迎了上去。
「你忙了這一天累壞了吧,無膳可曾用過?」
言錦以點點頭笑道:「母妃讓心,這府中還有這麼多的人呢!不會餓著我的!」
一旁的從霜可沒有那麼好說話,聽著自家王妃這樣說,不由得在一旁碎碎念道:「也不知是誰怎麼勸都不聽,吃個午飯出道了一大幫子人來請。」
從霜站在二人身後,聲音雖小,但也足夠讓人聽清,貞太妃雖聽的不是那麼清楚。也能明白這丫鬟說的是什麼意思。看著言錦以不由嗔怪:「日後你再這樣忙碌,需得母妃在旁邊守著你,監督你才行!」
言錦以側過身子,擺了這身後的小丫頭一眼,攬著貞太妃的胳膊,嬌嗔道:「好了,母妃!以後錦以定然不會了。」
「還有,太后那邊母妃你已經搞定了嗎?」
貞太妃臉上卻有些凝重,點了點頭:「太后已經同意隨我們一同出去。但現在心中只是總是不安定。總覺得似乎要發生點什麼。」
言錦以臉上的笑容淡下去一點,眼底也藏著一抹凝重,笑道:「母妃放心就好,錦以會同你們一同前往的。」
貞太妃若有若無的嘆了口氣,拍了拍言錦以的手輕聲道:「母妃知道有你在,母妃也很放心。」
第二日清晨,兩輛馬車同時從賢王府出發,就是為了引開那些人的目光。而言錦以帶著太后和貞太妃等人則是從毫不起眼的醉春樓出發。
三人同坐了一輛毫不起眼的馬車,漸漸的消失在眾人眼前。
臨行前,言錦以將給皇帝煉製的足夠使用7天的藥丸交給蕭止蘇,囑咐了這一次藥丸的食用劑量與方法。
毫不知情的太后看著這架勢,心中雖有疑惑,但卻什麼也沒問。
青墨與承頤在外駕著車,太后見著青墨的樣子只覺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再加上皇帝賢王兩人沒有一人出城相送,心中的疑惑越發大了起來。
只是看看一旁的貞太妃,卻沒有絲毫的感覺。便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每每話到了嘴邊。又吞了回去。只是眼底閃出幾分憂慮來。
太后的變化自然逃不過言錦以的眼睛,不由得咬著下唇,想起對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