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中並有其他的主事人,現在這言書瑤一倒下,眾人皆慌了神,錢氏站在言書瑤的房間外,看著裡面亂糟糟的人忙成一團,冷聲吩咐一旁的紅珠,道:「趕緊去太醫院請太醫!」
紅珠慌亂的點頭,立刻派身邊信得過的小丫頭去太醫院,因為言書瑤事出突然,所有人都嚇壞了,每個人都繃著一根神經,所以太醫來的很快,該用的東西也都已經準備得當,太醫為言書瑤把完脈,面色凝重,看著一旁的紅珠問道:「二皇子呢?」
紅珠一愣,眼中立即蓄滿了淚水:「二皇子此時並不在府中,太醫找二皇子是不是因為我們家二皇子妃……受的傷很重?」
「吐血是因為氣急攻心所致,只是脈搏很不同尋常,據本官判斷,應該是額頭上的撞上,雖然看起來只是輕傷,但二皇子妃似乎是受了什麼刺激……所以現在不好下結論。」
紅珠聽著太醫的話面色蒼白,還不等她說點什麼,就聽見外面一陣喧譁,太醫和紅珠一起往外走去,聽聲音應當是二皇子回來了!紅珠面露喜色,臉上掛著淚痕便衝二皇子走去。
「二……」一個二子剛剛說出藉口,就被蕭弘宇一把推開,怒氣衝衝地衝到了言書瑤的床邊,連站在紅珠身旁的太醫都沒有看見。
紅珠看著二皇子的樣子,心中咯噔一聲,暗叫不好,趕緊跟了上去,就看見此時的蕭弘宇已經將言書瑤拽了起來,不停的搖晃道:「你究竟對珮菱做了什麼?她的手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還在昏迷的言書瑤就這樣生生的被他搖醒。
「你究竟對珮菱做了什麼?她的手指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言書瑤壓根沒有碰過榮珮菱一根手指,怎麼會知道蕭弘宇說的是什麼意思,只是看著他歇斯底里的樣子,言書瑤湧上一股無力感,心中越發疼痛,臉色也愈發蒼白,腦袋空白的緩緩地搖頭。
蕭弘宇正在氣頭上,怎麼會注意到這些?就算是注意到也會認為是她裝的吧!見她不答話,反而裝出一副柔弱的樣子博取同情,想想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榮珮菱,蕭弘宇雙目赤紅,鬆開了言書瑤的肩膀,抬手又是一巴掌。
言書瑤本來就虛弱的沒有什麼力氣,一直靠蕭弘宇撐著才能坐著,現在又怎麼可能躲得過蕭弘宇的巴掌?
見他又揚起手掌,一旁的紅珠瞬間紅了眼,喊道:「二皇子!」
只是蕭弘宇怎麼會聽見一個丫鬟的聲音,終於手還是重重的落下。兩聲聲響接來傳來,言書瑤的後腦勺再次撞到身後的床頭上,這聲響顯然要比在榮珮菱的小院中要重得多,蕭弘宇瞬間呆住,一時間不知道做什麼反應,一旁的紅珠驚呼著撲上去,太醫也匆匆的上前,搭上言書瑤的脈。
蕭弘宇才是才看見太醫存在,微微皺眉:「這是怎麼一回事?孫太醫為什麼會在這裡?」
孫邈是太醫院的為數不多的醫術高超的太醫,地位自然不用說,此時他在這裡蕭弘宇心中湧上一股害怕。
孫太醫專心致志的給言書瑤把著脈,沒空給蕭弘宇答疑解惑,一旁的紅珠抽泣著道:「今日二皇子妃從榮小姐的院子中回來,下車後便吐了一口血,所以我們採取將孫太醫請來的,太醫說吐血是急火攻心所致,比較嚴重的是額頭上的撞傷!」
蕭弘宇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言書瑤,額頭微微泛著青色,不由冷哼一聲:「只是撞了一下頭,何來嚴重一說,莫要在此危言聳聽!」
此時孫太醫也收了手,聽了二皇子的話,冷冷的哼了一聲:「二皇子是質疑臣的診斷?二皇子妃頭部前後皆收到重擊,脈象紊亂,較之剛才更甚,二皇子做好準備,若是二皇子妃能醒來,可能出現一些後遺症。」
蕭弘宇眉頭微皺,什麼叫做二皇子妃能醒來的話?難不成言書瑤還可能無法醒來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
「二皇子妃脈象紊亂,恐怕是因為受了很大的刺激,加之頭部受了重擊所致,所以……一切都要看天命了!」
蕭弘宇微微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孫太醫:「所以,書瑤很有可能……」
孫太醫嘆了口氣:「剛剛撞在床上的那一下,似乎有些太重了。」
說完便嘆息著往桌旁走去,擺好筆墨:「我現在就給二皇子妃開張方子,二皇子可遣下人們照方煎藥……若是能醒來,我再來看看!」
紅珠站在一旁,恭敬的接過他手上的藥方,隨後又差人送太醫出去。自己則拿著藥方往廚房方向奔去,臨走之前,紅珠帶著哭腔道:「不管二皇子信不信,皇子妃去了那個院子並沒有動榮姑娘一根手指!」
孫邈是認識錢氏的,所以孫邈一到,她便走都角落藏了起來,現在看院中已無旁人,才緩緩的進門,冷聲道:「其實你養外室,書瑤早有預感,只是她想讓你親自和她說,你若想納妾,書瑤怎麼會攔著?你將人養在外面,豈不是給她臉上的難看?後來我想了想,想必你養的這個外室是榮珮菱,所以才沒有辦法帶回府中,也勸過她不要在想這件事,只是你這樣對她,她怎麼能冷靜的下來?最終還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