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熟悉的聲音響起,雖然如往常一般冷冽,但是這戲明顯是帶著一絲別樣的溫度的。
「嗯!」黑影淡淡的應了一聲,「你怎麼回來了?」
「……」蕭止蘇沉默一會兒,淡淡開口道,「帶了一人過來,先做皇兄的近衛,伴皇兄左右,保護您的安全。」
皇帝輕笑出聲「不知道是哪位?息之竟然捨得拿出來?」
「此人名喚餘闕。」
蕭止蘇聲音帶了一點嘆息,果然,皇上聽完之後沉默良久。
「可是易昭靖的面首之一?」皇帝在黑暗中勾了勾唇角,這笑容裡帶了一點羨慕和落寞,隨即道,「沒想到我們息之這麼有本事。」
「是他,餘闕武功很高,有他在,我們也可以放心了!」
皇帝點點頭:「那就留下吧!」
話落,一陣帶著躁意的暖風吹進來,吹揚龍床上的床紗,皇帝眼皮微動,風過紗落,房間中的兩個人也都已經消失不見了,皇上心滿意足的喟嘆一聲,這皇宮中終於只剩他一人了,隨即緩緩躺在床上。
「餘闕,你在是嗎?」
「是!皇上!」
聽見了回聲,皇帝嘴角微勾,滿足的入睡。
蕭景燁帶人尋了一夜,也不見賢王的蹤影,天微微亮,蕭景燁站在大皇子府的大廳中,眉頭緊皺,身後站著的萬鴻臉上有著明顯的不耐煩。
「大皇子,你說這人在皇宮一直在我們的監視之中,怎麼可能就這樣悄無聲息的不見了呢?」
蕭景燁怎麼會知道?就算是賢王有天大的能耐,還能隱身不成?
「賢王叔所管轄的軍營去看了沒有?」蕭景燁看著萬鴻,這一點才是重中之重,畢竟賢王手中的兵可不在少數,單單說那易家軍,就足以讓人畏懼。
「昨日已經派人去看過了,都在營中,也已經派人盯著了!」
蕭景燁點點頭,這麼龐大的一隻軍隊總不會說沒有就沒有了吧!只要將軍隊攥在手中,賢王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可能翻起什麼浪花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去上朝了!」
兩人剛剛走出府,就看見遠處跑來一個小兵,面色焦急,蕭景燁看著,問身旁的萬鴻道:「萬將軍,這人是你的人吧!」
萬鴻皺著眉點頭,正巧這小兵也已經跑到了兩人面前。萬鴻皺著眉問道:「有什麼事?說!」
小兵穿著粗氣,也來不及調整,氣喘吁吁的說道:「將軍!賢王的營寨空了!」
萬鴻和蕭景燁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小兵說的話。
「你這話什麼的意思?」萬鴻一把拽過人,臉上帶著怒氣。
「萬將軍,賢王的兵營中的人一夜之間突然消失了!」
「什麼?」萬鴻用力鬆開小兵的衣服,揮手道:「帶我去看看!」
賢王失蹤,其軍隊也在一夜間失蹤的訊息不脛而走,一時間滿朝上下人心惶惶,百姓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賢王竟然都會失蹤,這件事肯定小不了。隨後皇上下旨,必須要將賢王找到,百姓有提供線索者,賞千金,尋到賢王者,賞萬金。
而此時的賢王正坐在所有人都想不到的地方優哉遊哉的喝著茶。
「沒想到,有朝一日賢王竟然也會被懸賞,瞧瞧,這可是一萬兩黃金坐在我的面前啊!」
「楚掌櫃還缺這一萬兩黃金?」蕭止蘇聲音清淺,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音。
「自然是缺的!」楚航看著蕭止蘇挑眉,「誰還會嫌棄錢多了呢!」
「獻寧那邊怎麼辦?」與他們一同坐的還有剛從度平回來的不悔,不悔看著兩人還有時間開玩笑,不由得皺了眉頭,問道。
「不悔大師放心,我們還有安排,或許過幾日你就見到你的獻寧長公主了!」一旁的楚航瞧著不悔的樣子,只覺得這情竇初開的老和尚著實有趣的緊,不由自主的出口解釋了一句。
蕭止蘇神色淡淡的喝著茶,似乎是沒有在聽兩個人說話。
只是楚航感受著他身上的寒氣,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冷戰。心中暗道這表情一齣,定然是要有人倒霉了,他賭是那個覬覦言錦以的東蠻大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