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話落,寧王妃有些尷尬的笑著。
「既然皇兄與皇嫂心中明亮,那錦以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們還要繼續趕路,就不再多叨擾皇嫂皇兄了!」
言錦以說著,站起身來。
「弟妹不在這裡吃了飯再走?」寧王妃趕緊上前攔道。
「多謝皇嫂的好意,我就不多留了,再留下去,我怕身邊的人會擔心!」言錦以笑眯眯的望向寧王妃,眼中藏著凌厲。
寧王妃一愣,最後還是笑道:「既然如此,那皇嫂就不多留你了!」
言錦以出了寧王府,便直奔客棧而去。外面趕車的小廝在脫離了寧王府的視線後,靠在馬車上輕聲道:「王妃娘娘,獻寧公主到了!」
言錦以面上一喜,道:「到了?快些趕車。」
外面的小廝應了一聲,馬車果然快了起來。
回到客棧,言錦以從馬車上下來,便直直的衝進客棧,客棧裡雲銘與柳逸凡相對而坐,兩人笑眯眯的一邊吃著飯一邊談著什麼,兩人身旁還坐著一個女子,正是慕宛柔。言錦以看著這三人組合,總覺得什麼地方有些彆扭,但是卻又說不上來。
正在言錦以愣神之際,雲銘先發現了他的存在,雲銘趕緊起身:「錦以,你回來了?」
說罷正要往她這邊奔來,一旁的柳逸凡用力的扯住了雲銘,道:「錦以也是你可以叫的?」
言錦以早就已經習慣了雲銘這種性子,一個稱呼而已,他向來是想叫什麼叫什麼的,見她被自家表哥扯住,不由得好笑。
只是沒有想到,雲銘竟然好脾氣的沒有懟人,反而是笑嘻嘻的道:「怎麼不可以?不已經是一家人了?」
說完還衝著柳逸凡眨眨眼。柳逸凡似乎被這一句話取悅到,嘴角扯出一抹淺笑,純潔的不行。言錦以心中記掛著獻寧,見她不在廳中,不悔也不在,便猜到他們在房間中。立即往樓上走去,走到一半,言錦以似乎是突然反應過來,停下腳步,轉身望向柳逸凡與雲銘方向。
「王妃?」飛雙小聲的道。
言錦以轉過身,看著飛雙與寒星:「剛剛……我沒看錯吧!那還是我那個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表哥嗎?還有,雲銘的脾性怎麼這麼溫順了?他和誰是一家人?」
飛雙與寒星剛剛並未想這麼多,現在再往兩人的方向望去,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一會兒準備筆墨紙硯,我得問問道成,這度平一行,是不是遇見了什麼事。」
「是!」寒星立即應下。
三人又往樓下看了一會兒,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古怪,沒多久,言錦以便抱著手臂一臉夢幻的上了樓……
若是樓下的氣氛可以用熱烈形容,那麼樓上便是三九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