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她不說話,獻寧緩緩地坐下:「當時梁浩來同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便是你,但是我覺得此事甚為荒謬,雖然心中存了一絲僥倖,但是卻不曾相信。」
「那你剛剛……」聽了獻寧的話,言錦以一巴掌拍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剛剛你同我講話的時候,喊我丫頭。」獻寧有些委屈的憋了憋嘴,她一直覺得明明言錦以比自己小那麼多,但看起來似乎是比自己更加成熟。那種感覺就如同是易昭靖給她的。只不過是她自己一直不敢相信罷了。
言錦以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沒想到自己偽裝的這麼好,竟然敗給了一句丫頭。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我皇兄知道嗎?」
「我死後第二日便在言錦以的身體中醒了過來。賢王是知道這件事的,在我們成親之前。」
獻寧再次蹭的一下站起來,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言錦以道:「這件事你竟然告訴我皇兄都不告訴我?」
言錦以淡笑著搖頭,眼中帶著愛惜,將獻寧按回座位上去:「並不是我告訴他的,是賢王自己發現的。」
說到這兒,獻寧更加不可思議,賢王哪裡有她瞭解易昭靖?怎麼可能連她都沒有認出來,而賢王卻能認出來?
「這不可能,我與你都這麼熟了,都沒有看出來,只是有時會覺得有些相像罷了,皇兄怎麼可能看得出來?」
「要按嚴格來說,賢王也並沒有認出我是易昭靖,只是在梁王府發生的那一樁刺殺案中,賢王發現了一些端倪,便偷偷的跟蹤了我,所以才發現了。」
獻寧聽完心滿意足的扭了扭身子:「就知道他不可能將你認出來,我皇兄慣會使用一些手段的。」
言錦以好笑的看著獻寧,拉著她的手道:「如何?現在可不生氣了?」
獻寧嘟著嘴,有些幽怨的看著言錦以:「你活著,我怎會生氣?我高興還來不及呢!這件事還有哪些人知道?」
言錦以嚴肅的緩緩搖頭:「此事太過於駭人聽聞,除了我身邊的這幾個人,便是你與你皇兄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只是皇上也曾猜到過,只是我們不確定皇上是否已經確信了。」
獻寧點點頭,有些緊張的看著言錦以道:「皇帝哥哥下旨召你回建京,你……」
「放心就好,來宣旨的那些人我都已經解決了,自會有人去給皇上覆命。」
獻寧長吐了一口氣。
解決了就好,忽然想到在來的路上雲銘就曾說過,言錦以在懷康處理一些事情,想必處理的就是前來宣旨的大臣吧。
「你還沒有同我說這個孩子是誰呢?」
「你還記得在我府上想要害我的那個嬤嬤嗎?」
言錦以點點頭,這個嬤嬤她自然記得,姓房,而且武功也不錯。
「這孩子可是與房嬤嬤有什麼關係嗎?」
獻寧點點頭,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言錦以,正是梁康交給獻寧的那一封。
「阿遠正是房嬤嬤的孩子。初見這個孩子自己他的父親梁康的時候。我便覺得十分面熟。尤其是梁康頭上帶的那一根簪子,我似乎曾在房嬤嬤的頭髮間見到過。」
獻寧這樣一提言錦以突然記起,當時從房嬤嬤房間搜出夜行衣的時候,也搜出了一根髮簪,那時她還在好奇房嬤嬤為什麼會有這樣惹眼的一根髮簪。
「那根髮簪應該是在我這裡,回到懷康後你交給那個孩子吧。」
獻寧有些驚喜地看著言錦以:「你曾見過那隻髮簪?」
言錦以點點頭道:「當時是從房嬤嬤的房中搜出來的。」雖然後來言錦以也知道了,這個房嬤嬤是梁王派去的人,但是當時也曾好奇,不知道這梁王是給了房嬤嬤什麼好處,據她所知房嬤嬤進宮已經有幾十年了,按理說這樣的殺手早就已經不具備殺手的特質了,她也曾看出來房嬤嬤是真心疼愛公主的,但即便這樣她卻依舊能夠忠心擁護舊主,捨身求死。現在這個孩子的出現,也算是解了她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