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錦以搖搖頭:「不會,我來開始曾經和他說過,讓他不準離開懷康,現在應該還在息之為他準備的小院。表哥,你要是沒有事,就麻煩你走一趟,去將人給我帶來。」
柳逸凡有些擔憂的看著言錦以:「是你身上不舒服嗎?」
「放心,不是我,是為了給皇上看診!」
柳逸凡向廳中看了一眼,剛剛皇上下車的時候,他也發現皇上的臉色似乎不太好,還以為是因為舟車勞頓的原因,此時間言錦以這麼著急,也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這麼簡單,立即應下:「好!我這就去!」
言錦以目送柳逸凡離開,轉身便看到不悔一直站在門口不曾進去,微微一笑,上前道:「不悔大師,怎麼站在這裡?」
「賢王妃,我……」言錦以可不等他將話說完,拽著人便往裡面走去。不過就是一個門檻的距離,不回一個不防,竟然讓言錦以給拽了進來。
皇上看著突然被言錦以拽進來的不悔,有些吃驚:「賢王妃,此人是?」
言錦以指著不悔,笑道:「皇上可是問他?」
皇帝看著笑的一臉狡詐的言錦以,就知道其中定然有什麼有趣的故事,遂點點頭。太后也是這幾日剛剛才認識了不悔,此人生的極好,又才華橫溢,難怪獻寧會喜歡他,看著皇上一臉好奇的上下打量著不悔,原本打算開口介紹的念頭立即息了下去。
皇帝這些年鬱鬱寡歡的原因她是知道的,甚至猜到了皇上這十幾年來的所作所為是做了一個什麼打算,雖然心疼,但是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也就不如自己在背後默默的支援他,現在從那個位子上下來,現在看來皇帝真的輕鬆不少。
「這個人可不能我來介紹,我想獻寧長公主前來介紹比較合適!」
「哦?」皇帝的目光轉向獻寧。
獻寧見言錦以拉著不悔進來就已經猜到了她的用意,無奈的白了她一眼,笑道:「賢王妃真會開玩笑,一個人而已,誰介紹不是介紹?」
說著,獻寧的目光漫不經心的略過不悔,正好看見他有些失落的垂下眼簾,心中一滯,但還是狠下心來道:「此人就是名滿天下的聖僧,不悔大師!」
不悔的身子微抖,並未行佛家禮儀,而是雙手作揖:「草民……」
言錦以瞪了獻寧一眼,伸手攔住了不悔:「皇上可能並不知道不悔大師,但是我說一個名字,皇上定然知曉。」
「哦?」皇帝饒有興致的看著言錦以。
「喬濟之!」
皇帝一位身上的哦了一聲,轉眼看向獻寧:「獻寧,你這介紹的並不是很全面啊!」
獻寧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手指微蜷,似乎是做了什麼決定。就在這事,不會將剛剛未說完話補完。
「草民喬濟之,參見皇上,太后,貞太妃!」
皇上輕笑著,看著他與獻寧之間的氛圍,似乎有那麼一點點的不和諧。
「皇上,草民還有其他事情要辦,還請皇上允許草民先行離開。」
皇帝斜眼看了看一旁的獻寧,點點頭:「喬公子先忙!」
「謝皇上!」
說完,不悔便退了出去。
言錦以看著不悔的背影,再看看一旁的獻寧,微微皺眉,難不成客棧中的事情還沒有過去?好在不悔的離開並沒有的影響廳中人的熱情,還在繼續聊著天,言錦以被蕭止蘇攬在懷裡,並沒有聽屋中人的談話,一直在想著一會要問問獻寧與不悔的事情。
沒多久,門口便傳來賽閻王抗、議的聲音:「我說你這娃來接我就不知道駕一輛馬車嗎?竟然騎馬!還騎得這麼快,當我是和你們一個年紀的小年輕?」
柳逸凡一邊陪著不是一邊為賽閻王引路,言錦以拉著蕭止蘇出門去迎接,笑道:「你聽聽你這中氣十足的聲音,我看啊,逸凡表哥還是騎得慢了!」
賽閻王聽著言錦以的話氣得吹鬍子瞪眼:「你這個小沒良心的!我這是一直在替誰幹活!若不是你,我早就出去雲遊四海了!」
「哎,老頭,我給你個院子,讓你免了四海為家,你還不願意了?小心我卸磨殺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