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寧佈置好了涼亭,四處打量了一番,心中甚是滿意,興沖沖的跑到太后的院子去親自將人請過來:「您瞧瞧,今日的午膳豐盛吧!您喜歡吃的,太妃喜歡吃的,柳老夫人喜歡吃的我都有準備!」
太后看著這看著這滿桌子的菜,笑眯眯的點了點頭道:「這些當真都是你準備的?」
「自然!」獻寧立即點點頭,眼中帶著一點小得意。
「不錯,之前倒是小瞧了你!現在我與你母后不用擔心你持家了!」貞太妃誇讚道。
「日後,也不知是哪個有福分的能娶了獻寧公主。」
「祖母!也許是我們家啊!」柳逸凡嘴角擒者一抹淺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柳莊易。
柳逸凡與柳莊易、不悔一同往涼亭方向走,正巧聽見了自家祖母的話,趕緊接上,只是一旁的不悔臉色瞬間暗了下來,從頭到尾散著冷氣。
柳莊易沒好氣的瞪了柳逸凡一眼,這名花有主的事還非要扯他進來摻和一腳。感受到了身邊的涼氣,柳莊易趕緊往旁邊靠了靠,表示自己沒有和自家哥哥合謀,要是報仇……與他無關。
不悔自然感覺得到柳莊易的求生欲,身上的寒氣收了收,眼睛微微一斜,瞄了一眼一旁的柳莊易。
「哦?」三個人的小動作盡收上面那三位長者的眼底,柳老夫人看著自家孫子冷笑道,「我竟然不知道逸凡你竟然有這樣的雄心壯志,想要尚公主,不知道孫兒你能不能成功,就等著兒媳婦了!」
「……」柳逸凡欲哭無淚,不是他啊,是他身邊的柳莊易,柳逸凡別過臉想去看看自家堂弟,才發現人都已經離他老遠了。心中暗罵了一句,陪笑道,「祖母,我同你說笑呢!公主心中已有良配,自是看不上我的,再說,我風、流之名懷康人人皆知,自是更加不敢肖想公主!」
「哦?」柳老夫人端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笑吟吟的道,「但是我可沒喲與你開玩笑,我是就是想讓你娶一個兒媳婦進門,你的名聲雖然風、流,但是祖母知道,你人卻不風、流,儘管放心,你有看上的姑娘祖母自會給你做擔保!」
「……」柳逸凡此時才體會到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聽著自家祖母連擔保都說出來了,不由覺得有些頭大。
見人不接話,柳老夫人冷哼一聲,看著身旁的太后與貞太妃笑道:「讓二位娘娘看笑話了!」
「哪裡!」太后笑眯眯的擺了擺手,她看的挺開心的,「誰家沒有個這樣的孩子,本哀家費的心思可不比你少!」
貞太妃點點頭:「要不是有你家錦以,哀家都怕我們家止蘇那小子會終身不娶呢!」
三人笑著調侃著小輩,餐桌上的氣氛有變得更加和諧起來。
獻寧看著不悔,從他進了涼亭,他就沒有再抬眸看她一眼,規規矩矩的盯著自己眼前的茶杯,獻寧癟了癟唇,難不成就因為她想求皇兄給一道解除婚約的聖旨,就不打算理她了?就打算放棄了?
人都差不多來齊,貞太妃看著滿桌的人問道「錦以怎麼沒有過來?」
「剛剛木槿來回話,說是錦以身體不適,晚點再吃,讓我們先用!」
在座的諸位聽著,心照不宣的笑笑,誰也沒有多說什麼。
「那我們就先用膳吧!」太后道。
午膳過後,廚房中的給每人端上了一碗涼綠豆湯。廚房中的人笑呵呵的道:「怕各位貴客用過午膳悶熱膩乏,公主特意吩咐我們做一道冰綠豆湯做餐後甜點,清熱解膩。」
獻寧目瞪口呆的聽著,她什麼時候說過?獻寧的看向對面的不悔,只見他神情認真的喝著湯,似乎感受到獻寧的視線,抬起頭來正好撞上獻寧的視線,微微一怔:「公主這湯,著實不錯……」
「……」
桌上的眾人看著兩人的互動,尤其是獻寧的眼神,互相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端起冰綠豆湯喝了喝了一口,果然神清氣爽。
「沒想到獻寧竟能想的如此周到。」太后一本正經的誇獎道,眼底閃過一抹精光,其他人也立即附和。
獻寧:「……」這些人絕對是故意的!
午膳過後,貞太妃與太后是雷打不動的午休,因著中午太熱,太后極力反對柳老夫人回府,特意安排了一間院子住下。
言錦以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下午,準確的說是被餓醒的,言錦以看著一旁閉目養神的蕭止蘇,用力將其搖醒。
「餓了?」蕭止蘇幾乎第一時間就睜開眼睛,看著問道。
「嗯!」
蕭止蘇立即起身下床,穿好衣服開啟房門,外面從霜和木槿早就已經在候著了,見蕭止蘇出來,立即起身迎了上去:「王爺!」
「嗯,去準備一點膳食。」
「好,廚房中已經在備著了。」說罷,從霜便高高興興的跑開了,木槿緊跟其後。
蕭止蘇回到屋內,看著言錦以依舊賴在床上,笑道:「起來了,一會兒無上就到了!」
「沒力氣,你拉我!」言錦以將手遞給蕭止蘇,撒嬌道。
「嗯,好!」蕭止蘇伸手將人拉起來,攬進懷裡,笑道,「要不要我給你換衣裳?」
言錦以蹭的一下離開他的懷抱,一臉防備的看著蕭止蘇:「不用!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