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正德對上蕭緒宸臉上的表情不可抑制的抖了抖,臉上面前掛著一點笑容,心中將自己的這個女兒罵了一遍又一遍,看不出來皇上已然生氣,竟然還敢自報家門,是打算將全家拖下水嗎?
「回皇上,芝瑩確實是下官的女兒。」
「哦?」皇帝緊緊盯著下面頻頻出汗的薛正德,笑道,「什麼時候,官員家眷也可以隨意出入衙門了?」
薛正德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饒命,小女是年幼無知,可能是相見微臣才會這樣做,平常小女是不悔這樣偷偷進衙門的!」
「哦?想見薛大人竟然還跑去換了一件丫鬟的衣服特意來為朕奉茶?薛大人將自家丫頭教的很是‘周到’啊!」
跪在地上的薛芝瑩已經傻了,她不知道剛剛還在衝著她溫柔的笑的男子為什麼突然開始變了臉,更是詰難自己的父親,但是她什麼都不敢說,只能這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皇上!」薛正德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蕭緒宸冷冷的打斷了。
「念你們初犯,朕就不在這裡追究,薛大人還是先帶回去好好教導一番吧!」
門外的言元珊就聽到這裡,給兩人打了一個手勢,幾個人悄悄離開。
徐長芸有些崇拜的看著言元珊:「娘娘,您是怎麼看出來這個女孩有問題的?」
她也是從這個女孩身邊經過的,衣著打扮與普通女子無異,不過確實是長了幾番姿色就是了!
「胭脂!」
「胭脂?」徐長芸好奇的看著言元珊,臉上的驚訝更甚。
「不錯,這個女子用的是上好的胭脂,行路姿態也不同於其他丫鬟,我一見她就知道她是衝著皇上來的,只是沒想到會這麼傻就是了!」
徐長芸目瞪口呆的看著言元珊:「娘娘,您太厲害了!」
言錦以笑眯眯的看著徐長芸道:「陳夫人也要好生注意啊,陳大人長得也很是不錯呢,到了度平,可要好好的看住了,別讓外面的野花野草給勾了去。」
徐長芸被言錦以說的臉上一紅:「我家大人……這麼呆……不會有人看上他的!」
言錦以看著他的樣子,不由哈哈笑了起來:「呆怎麼了,去了度平,陳大人就是度平最大的官,多少人想要拉攏啊!送個女兒過去又不是什麼大事。」
徐長芸被言錦以這一提醒,瞬間便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面色一白,求助似的看著言錦以。
言錦以剛想給徐長芸上上一課,就看見一身白衣的女子朝著她們款款而來,正是假扮丫鬟端茶的那個女孩。言錦以抬手拍了拍言元珊,示意她往那邊看去,言元珊順著言錦以的目光望去,臉上的笑容愈發放大,笑道:「真是越發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