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所宴請的夫人小姐們,言錦以長舒了一口氣笑道:「在府中窩了這麼多天,今天可算是暢快了!」
言元珊溫柔的笑笑,不說話。
「你們也是,為了這麼一個小人何須搞這麼大的陣仗?給那薛芝瑩直接降罪不就行了?汙衊皇上,這是有多少個膽子?」蕭止蘇坐在言錦以身旁,幫她揉著手臂,也許是這幾日太熱的緣故,言錦以總是覺得身子懶散,能不動就不動,今日興奮了那麼長時間,這突然安靜下來,立馬便是一股倦意襲來。若不是言錦以吃的好,睡得香,蕭止蘇還以為她是病了!
言錦以戳了戳蕭止蘇的手道:「賢王殿下,皇上可是你的親侄子吧!」
蕭止蘇不可置否的點點頭,親侄子又怎樣?誰也不能累著他的娘子。
「這個薛芝瑩是個不要名聲的,不然也做不出來這麼不要臉的事情,竟然編了故事於坊間編排咱們皇上,要是直接降罪,還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徐長芸聲音裡透著一股濃濃的鄙夷。
言錦以點點頭,就是這麼個理兒,所以她們就得一勞永逸,絕了所有的後患,給大家一個解釋!瞧著吧,用不了多久各種版本的薛芝瑩就會在坊間流傳,那些開始時最羨慕她的人,現在必定是恥笑她最厲害的!
雲銘與飛雙一起從外面進來,眼中是掩蓋不住的笑意:「哎呀呀,真是賺死了!希望這樣的女人可以多一點,賺錢竟然變得這麼容易了?」
言錦以看著雲銘的樣子,癟了癟嘴:「你還用賺錢?先不說柳家多麼富有,你說說你在建京的產業,那個不是日進斗金?」
「才鬥金?我的大小姐哎,你這也太沒有追求了吧!」
「……」言錦以看著雲銘一臉不屑的樣子,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
「不過這場賭句莊家可是賠了不少!」雲銘搖著扇子,無所謂的道。
言錦以挑眉:「怎麼?有人出了大價錢?」
雲銘搖搖頭:「那倒不是,就是王府中的人,柳家的人手裡有閒錢的都跟著你買了,現在可謂是人人大豐收!又因為這兩家沒有一個好惹的,所以大家都轉了個盆滿缽滿!」
「……」言錦以被蕭止蘇揉的有些困,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好。
「嗯,不過我倒是很好奇這個的薛芝瑩腦子裡是怎麼想的,總覺得此女有些怪異!」賽閻王手中拿著一帶銀錢,一掃之前不論在什麼地方都很是嚴肅的表情,「行為怪異,做事全憑臆想,這種人我還真是沒有見過,也不知道可不可以刨開她的腦子看看!」
「……」雲銘驚悚的看著賽閻往,臉上盡是不可置信,「神醫,竟然想殺人!」
賽閻王沒好氣兒的白了他一眼道:「殺什麼人,我是那樣的人嗎?」
「那你要撬開人家的腦子看看!」雲銘小聲的嘀咕道。
賽閻王懶得和他說話,看著懨懨的言錦以微微皺眉,問道:「你這是怎麼了,怎麼這樣沒有精神?」
「忙了一天了,自然有些累了!」言錦以擺擺手,不以為意道。
賽閻王看著她臉色紅潤的樣子,看似沒有什麼大問題,也就沒在糾結,反而是看向蕭緒宸與蕭止蘇:「你們隨我來一下。」
蕭緒宸與蕭止蘇對視一眼,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輕輕的嗯了一聲,就跟上了賽演王的步子。
言錦以看著三人的背影,眼睛微眯,道:「都散了吧!陳大人與陳夫人應該是明天啟程吧!明日中午我在踏仙樓定了包間,為二位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