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專為了今日的婚事做的?」
邱牧點點頭,嗯了一聲。
「沒想到柳逸凡這小子還真是有兩把刷子,竟然能猜到我們的想法,不過,不會是雲銘告訴他的吧!」
邱牧看著一臉糾結樣的楚航就知道他在糾結什麼,抬手替他整了整衣服,笑道:「柳逸凡可想不到你們是什麼樣的人,但我能猜到啊!」
收拾好了地上的‘金豆’,邱牧笑著從楚航面前過去。柳莊易亦跟在邱牧身後走到楚航面前還賤兮兮的說了一句:「多謝楚掌櫃。」
楚航撇過眼,不正眼看兩人。
柳逸凡擺脫了那些人,一刻也不敢停歇,一路奔到了雲銘的房間。雲銘正坐在房間中等著人來,見柳逸凡風風火火的進來不由好笑道:「怎麼跑成這樣,後面是有什麼東西追你嗎?」
柳逸凡心道,可不就是有東西在追他嗎?只是見了雲銘一身大紅喜服的樣子,一時間看呆了,心中有話卻也不想說。柳逸凡一步步挪到雲銘跟前,細細的打量著他的眉眼,今日的雲銘與往日並無不同,只是換了一身紅色的婚服而已,眼中甚至還帶了一絲疲憊,卻生生的體現出一絲別樣的美感,加上發自內心的笑意,使這雙眸子更加瀲灩,更加勾人。柳逸凡猛的上前一步,抓著柳逸凡的肩膀道:「怪不得,他們要一個個的與我單挑!」
雲銘一驚,那群人的武功他是知道的,柳逸凡要毫髮無損的從他們手中逃脫根本就是不可能的,連忙問道:「可有受傷?」
柳逸凡微微搖頭,笑著將人攬進懷中:「沒打起來,邱牧替我開了個道兒,我就趁那功夫跑進來了!」
雲銘想著他氣喘吁吁的模樣微微一笑,還真是有人在追啊!
「好像將你藏起來,不想給別人看!」柳逸凡將人從懷中拉出來,直勾勾的看著他。
雲銘挑眉,用扇子敲敲他的頭:「想什麼呢,趕緊去前面,錦以都已經過去等了!」
柳逸凡任他拉著,傻笑著來到了前廳。
柳逸凡看著坐在上位的貞太妃,微微一愣,沒想到,貞太妃竟然會坐在主位上,除了已經知道訊息的,在場的眾人無一不震驚,不說別的,單論雲銘的名聲,也不能是貞太妃坐在長輩的位子上,由貞太妃送出嫁,可是皇上,太上皇,太皇太后都在賢王府,竟然也同意了,看樣看來,前大將軍易昭靖與面首的事情,可能就另有隱情了。
蕭止蘇看著一張張神色各異的臉,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小手,言錦以全身心的注意力都在雲銘身上,一點也沒有注意到周圍人的竊竊私語和變化。
目送雲銘與柳逸凡出了門,言錦以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笑道:「真好!」
蕭止蘇看著外面的人,心中默道:是呀,真好!
一直以來,易昭靖只有謀反案被平凡,身上豢養面首,跋扈的標籤始終沒有摘去,即便是她現在已經不是易昭靖,但是他仍然希望,世人可以認識一個真實的,為國為民的易昭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