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蕭止蘇將圍在綺西院的人全都趕了回去,言錦以睡了一天,晚上便來了精神,蕭止蘇看著言錦以這亮晶晶的大眼睛,遂決定抱著這人看月亮,又怕天色黑了下來,外面會有些涼,便命人將房間收拾出來,在門後襬了一張躺椅,兩人相擁睡在上面,這門便大敞著,點了一支賽閻王特製的薰香燻蚊蟲。
言錦以手覆在自己的肚子上,雖然這個孩子還沒有成型,但言錦以心中總有一種特別的感受,臉上的笑意怎麼也止不住。
「就這樣開心嗎?」蕭止蘇看著懷裡的言錦以,微微一笑道,「我們成親時似乎你並沒有這樣開心啊!」
言錦以嗔怒的看了蕭止蘇一眼,反問道:「難不成你不開心?」
「自是開心的!」蕭止蘇緊了緊懷裡的人,看著外面又圓又大的月亮,心中滿足,「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就連月亮也這麼美。」
言錦以看著天空,漆黑的夜空中掛著一輪圓月,清晰的似乎都能看清月亮上的脈絡,月亮周圍是一圈乳白色的光暈,朦朧虛幻,帶著一絲神秘的美。四周的小星星十分明亮,一閃一閃的,煞是好看。
「你喜歡男孩還是女孩?」
蕭止蘇一愣,還不等他回答,門外便傳來一聲輕笑:「只要是你生的,他都喜歡,還分什麼男女?」
「……」聽著這痞裡痞氣的聲音,不用想都知道是誰來了。
「新婚之夜,雲公子倒是也捨得!」
雲銘倚在門框上,看著依偎在一起的兩個人,十分不屑的嘁了一聲:「我們只是回來看看,又不是不走了!」
蕭止蘇看著他身上的大紅喜服皺了皺眉:「柳公子可知道?」
「他隨我一起來的,只不過他先去看貞太妃了,不帶我去。」
「成親的第一天就被嫌棄了,雲公子也是頭一人呢!」
頭一次,雲銘懶得同他犟,半跪在言錦以面前問道:「錦以,你感覺如何?我聽說這生孩子可是婦女的一大關,相當與在鬼門關走上一圈。」
言錦以好笑的看著雲銘:「你都說是生孩子了,我現在離生孩子還得有九個月呢,倒也不必現在開始緊張。」
雲銘皺眉,沒明白言錦以的意思,現在還在不是已經在肚子裡了?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懷著的十月一般並無大礙,只是這分娩危險了一些,不過也是因人而異,所以你倒是不必過於擔心。」
雲銘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對著言錦以的肚子道:「你這小鬼可要乖乖的,不要讓你母親受太多罪。」
言錦以一愣,微微一笑,沒再多說什麼。
蕭止蘇瞅著他,淡聲道:「桌椅都挪到裡面去了,要坐自己去搬張凳子進來。」
「謝謝賢王殿下,我們看過錦以便要走了,就不坐了。」柳逸凡的聲音先至,隨後人才出現在門邊,亦是一身婚服,臉上帶著淺笑,緩緩掃過面前的三個人,最後目光落在雲銘身上,走上前將蹲在言錦以身旁的人給扯起來:「怎麼會暈倒?可是累著了?」
言錦以笑著搖頭:「我什麼都沒有做,怎麼會累著?想必是太高興了,一時激動吧!」
柳逸凡上下打量了她幾眼,道:「瞧你面色還算紅潤,我也放心了,就不打擾你和賢王談天了!」
「表兄,你剛剛去母妃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