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去就看見一排將領正在回稟事情,楚漣漪皺了皺眉頭,想著唐樓才剛醒,這些人就來回稟事情,也太不讓人省心了,心裡有些擔心唐樓。一方面又被那些人赤裸裸地驚豔眼神給看得有些不好意思。
楚漣漪心裡責怪福泉知道帳篷裡有人,怎麼也不告訴自己一聲,正要轉身離開,卻聽得唐樓喊道:「漣漪。」
楚漣漪心裡想,他恢復得倒快,醒過來才兩天,喊人就這般洪亮了。楚漣漪停下腳步,那些將士依序開始離開,楚漣漪這才走到唐樓的身邊。
福泉大概是看到那些人開始離開,便端了藥進來,「王妃,王爺一早起來,不肯吃藥。」
楚漣漪大囧,他不肯吃藥,這福泉向自己告狀做什麼。
唐樓也不說話,就望著楚漣漪笑。
楚漣漪餵了唐樓吃藥,微雨這便進來稟報,說唐樓沐浴的藥湯準備好了,從唐樓的病情開始好轉後,那泡藥水就改成了隔日一泡。
唐樓昏迷的時候還好辦,如今他醒了,楚漣漪就為難了。楚漣漪讓福泉扶了唐樓去淨室,唐樓坐在淨室裡特意安置的交椅上,等著人更衣。福泉卻沒看到似的,告了退,楚漣漪連連瞪他,他都沒反應。
「我去看藥湯。」微雨飛也似地跑了,她如今是別人的媳婦,總不好去給王爺更衣吧。
楚漣漪不得不走上前,唐樓嘴裡還假惺惺地道:「我自己來就可以了。」然後抬了抬自己的手,忍痛粗粗呼吸了一口,也不喊出來,就那樣強忍的表情,讓人怎麼看怎麼也不忍心,楚漣漪果然上鉤,「你不要動,我來就好,你傷還沒好。」
不過楚漣漪還是給唐樓留了一條褻褲,扶了唐樓到浴盆裡,浸沒了黃褐色的湯藥後,唐樓才苦笑道:「不舒服。」
這樣一翻做作,徹底顯得楚漣漪的狠心矯情了,楚漣漪自己都鄙視自己,唐樓還是病人,毒傷還沒好,自己怎麼就想到其他地方去了。
楚漣漪有些抱歉地笑笑,狠了心,在水下摸索著,幫唐樓解開褲頭,難免會碰到那柱子,火熱得緊。
楚漣漪正要發怒,就看見唐樓很不好意思,還很受傷地別頭不看她,一下就將楚漣漪的怒氣打消了。想著,男人本身就是動物,這是自然反應,也怪不得唐樓,楚漣漪自我安慰。
「漣漪,給我洗洗頭,好不好?」唐樓帶著祈求的聲音道。
楚漣漪心酸地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讓唐樓洗個頭,都要這樣祈求自己,「嗯。」
換了清水,楚漣漪拿了自己的香膏,細細地揉著唐樓的頭髮,細細地用香胰給唐樓梳洗,唐樓倒是挺會享受,到了舒服的地方,還哼哼兩句,又把楚漣漪的脾氣給激出來了。末了,他再皺皺眉,楚漣漪便又心疼了。
這便是動心的壞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