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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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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總不能說你也一直有積蓄吧?」「洞房」裡楚漣漪抓住自己的衣襟不放。

不過沒關係,上衣下裳,絲毫阻礙不了唐樓,唐樓但笑不語,他又不是傻子,這種問題是絕對回答不得的,否則今晚只能跪搓衣板了。

其實唐樓不答,楚漣漪也不能糾結,在她下定決心要剷除一切阻礙的時候,過去的回憶便是她第一要剷除的。

事實證明,唐樓雖然不回答,但是不表示他積蓄就不多,所謂飽暖思淫慾,楚漣漪估摸著這位大爺的積蓄定然不比那辛苦勞作還口糧不足營養不良的農夫三十八年的積蓄少。

「你真香,漣漪。」唐樓抱住楚漣漪滿足地喟嘆。

楚漣漪沒力氣地嘟噥了句,「你是在變相讚揚你很香嗎?」因著他二人如今渾身的香氣都是一般的梅花香。

「不,漣漪你暖暖的。」

同樣的梅花香,在楚漣漪身上那便是暖梅的香氣,氤氳籠人,唐樓身上卻是冷梅香,如非靠近,很難察覺。

從此唐樓最愛地便是膩在楚漣漪的肌膚上,恨不得時時摟在一起,恨不得將楚漣漪裝在他的荷包裡,隨身帶著。

微雨冷眼旁觀了幾日心裡都著急了,一直覺得自家主子最有主心骨,可是一遇上王爺就沒轍了。

「王妃,你可不能由著王爺再這樣了,你看看你,這幾日氣血都不濟了,眼下都有淤青了,王爺雖說愛憐,可你身子上還不到處都是瘀痕。」

楚漣漪無力地耷拉著腦袋,微雨以為她不知道愛惜自己啊,只是唐樓實在痴纏。兩人本來說得好好的,可真到了床上,他總是忍不住,儘管總是小心翼翼,可正因為越是壓抑越是激動,反而怎麼也收不住火。唐樓自己也是懊惱得不行,但是事到臨頭,總是便禽獸。這兩日唐樓還總愛抱著楚漣漪問:「漣漪,我什麼時候才能真正暢快一次啊?」

楚漣漪臉紅地怒道:「你不暢快嗎?」

「哪兒敢使力啊?」唐樓抱怨道。

楚漣漪聽了徹底就無語了,偏偏她又是自作孽。帶來的衣箱裡裝了一本壓箱底的書。這是楚漣漪孃親還在時,她家鄉的習俗。女兒家的箱底都壓著那樣一本羞人答答的書,說是即使鬼怪也不好意翻這樣的書,將它們臊得不敢翻動姑娘的東西。

這樣的習慣,楚漣漪同她的丫頭一直習慣著,也就忘記了。那日唐樓自告奮勇去給楚漣漪選衣服,這才翻出了那本書,晚上楚漣漪拒絕同他歡樂,他便拿出那冊子,連帶當初太妃給楚漣漪的小藥瓶。

楚漣漪就是跳入黃河也洗不清,只能付出代價,以算他的封口費,一連封了幾天的口,將那冊子研修完畢,這才算是緩了過來。也虧得唐樓大病初癒,否則楚漣漪還指不定怎麼受折磨。

到唐樓告訴楚漣漪,虜酋已經擒獲,要起身回京時,她差點兒沒歡呼,弄得唐樓倒一臉怨悶,怎麼她就這麼急著離開二人生活。

回京的途中,楚漣漪又是暈得一塌糊塗,連怎樣回到王府的都記不起來。

唐樓則忙於午門獻俘的盛典還有宮中夜宴,回到禹王府已經是深夜。

只是這兩個人誰也沒料到次日會聽到那樣的訊息。

楚漣漪依然住在璇波館,這一路她顛簸得厲害,又加之被唐樓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著實暈得不輕,太醫都來了兩撥了。早晨自然也撐不起去三秀庭院請安。

太妃連同柳茜雪,甚至分家的四夫人都來看過,花側妃也來請了安,獨不見董氏。

傍晚時楚漣漪才知道訊息,「你說恩哥兒沒了,什麼時候的事?」楚漣漪不敢置信地看著暮雨。

楚漣漪離開王府時,王府是怎樣的境況她是最清楚的,一旦唐樓真的有事,那恩哥兒就是闔府上下唯一的指望,太妃定然會將他當眼珠子一般看待,如何能容有失。

楚漣漪仔細琢磨了一下,實在想不出道理,如果唐樓一脈皆沒,對誰能有好處。四爺唐忠處也不過只有一個生母未明的庶子,總不能過繼給唐樓,唐忠他也是需要有後的,柳茜雪又僅得一女,都犯不著害恩哥兒,楚漣漪思索了半晌,只想也許是那孩子命薄。

不過董氏臥病在床不來,楚漣漪倒是能理解了,可這一理解,心裡便難受了。只不知道唐樓會如何難受,畢竟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又聰明俊秀。

「王爺知道了嗎?」楚漣漪問。

「知道了,昨晚王爺來看過王妃後,又去了絳雲閣。」杏丫最是訊息靈通。

楚漣漪握緊了被子,她只盼著董氏好,少不了她吃穿,當佛一樣供起來最好,可如今偏偏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以唐樓那種多情的性子,指不定又要不清不楚了。

「王爺昨晚留在絳雲閣了?」楚漣漪咬著牙問。

「這倒沒有,董姨娘病成那樣,如何能伺候王爺,王爺後來在璇波館西暖閣歇的。」杏丫趕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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