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麼說可能不禮貌,但真的,前女友這類人種,有時候挺讓人討厭的。」
時顏嘴角一抽,強壓住,沒回話。
冉潔一繼續道:「時小姐,我也不想多說什麼,池城現在很好,我只希望你,別再糾纏他。」
時顏笑了笑,撥一撥頭髮,「你可能誤會了,我和池總監純粹是工作上的關係,我昨天是來送設計稿給他的。」
她這麼急著和池城撇清,冉潔一沒料到似的,愣了愣後才笑著說:「時小姐也是明白人,就算我多事了吧。」
廚房的爐灶上還燉著大骨湯,冉潔一看時間差不多了,起身,像要進廚房,更像要送客。
時顏識趣地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了,我的包……」
「在書房裡,我幫你去拿。」
「不用,我自己去。」
時顏進書房拿了自己的包,主臥就在書房隔壁,關著門,時顏在門外頓了頓,一咬牙開門進主臥。
床、書櫃、電視櫃、電子壁爐……沒有化妝臺。
浴室裡,一支牙刷,一條毛巾。
衣帽間裡,也全是男人的衣服。
時顏幾乎把壓箱底的、還沒拆封的襯衫都翻了出來,沒找到半件女人的衣服。
時顏哼笑一聲,直起身來,瞥見穿衣鏡裡的自己,嘴角竟有一抹得意的笑。
時顏拍拍自己的臉,收了笑容,沒時間收拾被翻亂的衣櫃,趕緊從主臥裡出來。
冉潔一剛從廚房出來,見她已經拿了包,「慢走。」
時顏微微頷首,穿過客廳時才想起什麼似的,回頭對冉潔一說:「冉小姐,如果你和池總監之間有什麼問題,我建議你找他談談。畢竟,要守住一個男人的心,從女人方面下手是沒用的,關鍵要看這個男人怎麼想。」
當然,也要看他是不是你的男人……時顏在心中默默補充。
冉潔一一直維持著的笑容終於有點變了味。
不等她回話,時顏拎著包走了。
她特地給自己放了一整天的假,心牽意掛地來到這裡,卻遇著這麼個事,此刻午飯都沒了著落,心情自然不太好,所以在給席晟打電話,席晟卻讓她聽了半晌忙音才接的時候,她的聲音有點怖人:「中午請我吃飯。」
席晟剛酣暢淋漓地打完一輪拳賽,聲線抑制不住的興奮:「你來zt百貨吧,我練完拳去接你。」
「又去練拳?你不要命了?」
眼看又要挨訓,席晟慌忙討好:「放心,我的腿現在別提多靈活了。」
時顏頓了頓,改口道:「你在拳擊館等我,我們打一場。」
心情鬱悶、亟待紓解的時顏驅車前往,車速幾乎到了最大限速。氣喘吁吁地趕到拳擊館。
席晟不敢招惹這母老虎,換了輕量級的拳套,陪她過招。汗如雨下地打了一輪,時顏雖然捱了幾拳,但格外爽快,煩悶終於離她遠去。
席晟在盥洗室外等她,洗得渾身泛著香馥、神清氣爽走出來的時顏,特別豪邁地拍他肩,「走!姐請你吃大餐!」
席晟倒是反手拉住她,「你最近很不對勁。」
「……」
「你心情一不好,就愛虐待你的胃,剪頭髮,還有……揍我。」
他確實捱了她幾拳,時顏自知理虧,靠近他,捧起他的臉。他雖比她個高,可她分明是是哄孩子的語氣:「好吧,我錯了,我道歉。」
「……」
「我是揍了你,可你也揍了我。你看我,嘴角都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