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滴汗滴到她胸口,低沉的聲線牽扯出一絲難耐,「是不是又發燒了?裡面,很熱……」
時顏推他:「我餓了,不要了。」說的有些支離破碎,聽得他「呵」一聲笑出來:「不正喂著你麼?」
幸而那一刻時顏的感官全部炸裂開,甚至引起腦中一陣眩暈,否則,她一定會羞得掐死他。
她是真餓了,當他終於把晚餐擺上桌,她直接叉起牛排咬。
池城為她倒上杯紅酒,「慢點,別撐著。」
他坐到時顏對面時,她已經吃完了,嘬一口紅酒,餐巾印印嘴,這才抬頭看他,已換了副一本正經的神情:「說吧,你和那冉小姐,還做過什麼對不起我的事。」
他笑著搖頭,分外無奈。
「那你這5年有沒有交過女朋友?」
池城執著刀叉優雅地切牛排:「你這麼急著吃飽,就是為了有力氣盤問我?」
「池先生,別轉移話題。」
池城一頓,索性放下刀叉,雙手支著下巴望定她:「沒有。」
「曖昧物件?」
「沒有。」
「一夜情?」
「也沒有。」
她這才笑笑,仰靠著座椅,優哉遊哉品紅酒。
池城動作沒變,依舊一瞬不瞬看著她:「那你呢?男朋友,曖昧物件,追求者,一夜情?」
「追求者多了去了,就是一直沒看得上眼的。」她自命不凡的模樣看起來有些滑稽。
「裴陸臣條件很好。」
他突然冒出這一句,試探又不像試探,更算不上恭維,時顏聳聳肩:「冉潔一條件也不差!」
又有些不歡而散。
深夜相擁而眠,時顏卻一直無法入睡,空調的細微聲響也覺得有些惱人,翻個身改而某面對這男人。
真是越來越不瞭解他了,這算不算好事?
宅在家3天3夜,實在不是她工作狂的風格,她後半夜迷迷糊糊睡去,直到清晨再醒來,時顏輕輕拉開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下床,儘量不吵醒他。
她洗漱完,換好衣服,拿著圖紙躡手躡腳地走了。
時顏只有揭沁在美國的手機號,試著發了條簡訊約她出來。
誰料不出幾分鐘,時顏就接到她的回訊。
這揭大小姐回了國也沒改掉泡夜店的愛好,清晨剛從夜店出來,收到時顏簡訊時,正準備去吃早餐。
時顏在興國的自助早餐那兒找到她。
揭沁一臉妖媚妝容,「你竟然會主動約我,待會太陽準打西邊出來。」
「我不想池城為難,所以,」時顏把桌上的早點都擼到一邊,將圖紙展開,放到她面前,「想和你握手言和。」
揭沁笑得十分不屑,「如果我沒記錯,是你打了我。」邊說邊垂眼看圖紙。
都是內行人,揭沁一眼就瞧出了門道,頓時眸光一滯。
時顏冷眼看著她:「這圖的風格那麼明顯,你應該從大學起就很熟悉了,不用我告訴你是誰幫我完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