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關。」孩子冷著臉說,頓了頓,見時顏沒有繼續玩下去的意思,才又補充了一句,「媽媽今天說不想見到我。」
時顏一愣,這才反應過來,這孩子是在回答自己的第一個問題。
時顏幫這孩子又過了一關,這才繼續問:「你不喜歡我,為什麼?」
冉冉猶豫片刻。
「池叔叔不喜歡我媽媽,喜歡我,但更喜歡你,我媽媽喜歡池叔叔,不喜歡我,更不喜歡你,我喜歡池叔叔,但是更喜歡媽媽。所以……」
一番繞口令般的話之後,時顏仍舊不明白這孩子在說什麼。
她把psp還給冉冉,摸了摸她的頭,很柔軟的髮質。
冉冉偏頭躲了下,幅度不大,時顏手一收,正好扯下她幾根頭髮。
孩子頭皮疼,皺起眉,時顏朝她笑笑。
「我有更好玩的遊戲,你哪時候肯喜歡我了,我就教你玩。」
她抬起頭來看時顏,時顏作勢要摸她的臉,她趕緊低頭。
時顏扭頭要走,抬眸就見池城站在病房外,手還握在門把上。
時顏立即將手插進口袋,恢復一派懶洋洋的模樣,「可以走了?」
池城點頭。
坐上了他的車,池城卻遲遲不開,時顏不明所以:「怎麼了?」
「我剛才看見你和冉冉。」
「那又怎樣?」
池城忽地伸手,指腹摩挲她的臉,溫和輕柔,時顏脖子一歪,躲開了,他這才收手。
「我在想,我們的孩子以後會很幸福。」他邊啟動車子邊說。
他是真的很想要個孩子。時顏只能自己採取措施,媽富隆改裝在維生素盒裡,冰箱第二格存放好,時顏還沒關上冰箱門,就被男人自後抱住。
時顏手一抖,被他握住,「在幹嘛?」他含著她耳垂,柔聲細語。
時顏站在原地沒動,他的手探向前方,伸進她領口,時顏很快被揉捏得氣息不穩,轉瞬被他打橫抱起。
有點走神,被他釘在欲的囚牢裡,陷在柔軟的床墊上無法翻身,只餘下眼前的一片空茫。
「唔……」
突如其來的酸慰令她回魂。
「在想什麼?」
她不答。
池城瞭解她的身體,雙手提著她的腰,瞬間抵住她深處最敏感的那一點,時顏酥麻難捱,顫抖得如落葉飄零。
受不住這樣的他,時顏想要翻身而上,卻忽然被他撈起膝彎,池城彎折起她雙腿,扣在她胸前,扯過枕頭墊在她腰下。
身體隱秘的核心以一種令人羞愧的角度暴露在池城面前,他垂眸看著,那樣肆無忌憚。
此番豔景,光看一眼便是折壽,時顏羞愧難當,要坐起來捂住他的眼睛。
他身體卻隨之壓下來,手掌猶自扣著她的膝蓋,急抽密送,連連狠刺,甚至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容納處前所未有的陣陣狠抵,泌出的液體順著她的股縫滑落,在深色的床單上膩成一灘。
她身體滾燙,彷彿燒灼,「別,別再動了……」
池城捂住她的嘴,唇點在她的額角上:「噓,噓!」
他舔去她眼角的淚,時顏耳鳴著,耳畔只有他的心跳,聲聲聒噪,還未緩過神來,他的吻便覆下來,時顏陷進他的眸光裡,失神地納進他的舌尖,任他胡為。
末梢神經體驗著她密扎的收縮帶來的快意,池城悶哼一聲,放下她的腿,改而捧高她的臀,貫穿了她,熱液灌進深處。
時顏眼睜睜看著自己被拋至浪尖,又墜進無底深淵,最後分崩離析。許久緩過神來,三分魂魄卻還丟在方才的極樂之中。
時顏掀開眼眸,對上的是他的眸子,慾望的黑色。
他還在她身體裡,推他,不動。時顏媚著聲求他許久才肯退出來,手指卻替代而上,將泌出的熱液推湧回去,時顏氣短,這大白天的,真讓人無力。
她下床找衣服,腿一軟,跪坐在了床畔,池城把撈她回來:「大過年的去哪?」
「有個客戶約我談修改意見。」
她這酥糯的聲音,嫣紅的嘴唇,眼角熱熱的還掛著淚珠——池城絕不想讓另一個男人領略。
「別去。」說著抱牢她的腰翻個身,再次覆上她。
時顏尖叫,被他封住嘴,再叫,再封。
池城眉尾一挑,唇貼在她耳郭上,「叫得我骨頭都酥了,這個樣子你還想去哪,嗯?」
鬧騰到下午二人才出門,他陪池邵仁去看冉潔一,她去見客戶。
不用化妝,時顏整個人氣色都是極好,水汪汪的杏兒眼,魅得水到渠成。
可時顏去見的是個女人,準確來說,是幫她做親子鑑定的女醫生。
「你拿來的頭髮樣本我們做了比對。」女醫生沒明說,只是遞給時顏一個檔案袋。
在來時的路上,時顏心下平靜到連她自己都覺得詭異,可就在接過檔案袋的剎那,她的手竟不自覺發抖。
在醫生的辦公室裡,她始終沒能鼓足勇氣拆封,直到車子開離鑑定所許久,她在等交通燈的路口,才一鼓作氣開啟檔案袋。
慢慢抽出紙張,一些她看不懂的曲線圖,時顏目光快速略到最後的結果欄。
吻合……
……
車喇叭聲傳來,尖銳刺耳,直抵心臟,時顏霍然回神。
她拐個頭,反方向直駛醫院。
停車場有輛白色途銳,時顏看著一頓。
都在?正好!
時顏一路狂奔進病房,霍得推開病房門。
卻只有冉潔一一人,坐在床上。時顏朝她走去,她面無表情回視。
時顏劈手將化驗結果丟到她病床上。
冉潔一愣怔半晌。
隨意翻了翻之後,笑:「還是沒能瞞過你。」
時顏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比面前這個重症病人還要煞白:「你什麼意思?」
「……」
「……」
「你用50多天就毀了我5年的努力,我怎麼可能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