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讓讓燦爛一笑,蕭航就喜歡讓讓的笑,那裡面充滿了崇拜和愛慕,讓他的心沒來由的滿足。儘管她心裡十萬分個不願意,可是當她把蕭航當做事業來經營的時候,便不得不有顧客就是上帝的慣性。
「讓讓,今年過年,我和你一起回老家吧?」
卿讓讓簡直想掏掏耳朵了,這,就是這個男人的求婚發言麼?她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在他有車有房,爹孃雙亡的份上,忍了,像他這般符合老公人選的不多,容貌不佳,魅力不高,也不用擔心惹上什麼桃色緋聞,所以卿讓讓再次睜大了雙眼,露出驚喜而羞怯的目光,「好啊。」
是夜,卿讓讓以家教甚嚴的藉口,第n次打發了蕭航的不軌之圖。
卿讓讓從蕭航家捧著花束回家的時候,看到自己隔壁鄰居的房間居然亮著燈,窗臺便好像有一個人影,卿讓讓有些驚奇,想不到隔壁居然賣出去了。那前任房東是個極品,同樣的房子賣得比市價高了一倍,當初卿讓讓還覺得這人不是想錢想瘋了,就是腦袋被門擠了,可惜事實證明,她卿讓讓才是腦子進水了,這世界上傻瓜多的是,這麼貴的房子也有人買?
感嘆歸感嘆,卿讓讓本著自掃門前雪的態度,還是沒有多加思考。
第二日,卿讓讓踏進a&e大門的時候,又碰上了這座樓的最高領導人,只是他已經進入了他的專屬電梯,目光冰冷的穿過人群,但似乎沒有聚焦,所以卿讓讓自然不在他的眼睛裡。
讓讓摸了摸下巴,更加放心了,看來陸放收購那小公司的意圖並不是針對她。;
話說,在讓讓上班每日都巧逢陸放十五天後,她越發覺得陸放是壓根兒不知道自己這個人的,因為他的表情和眼神,實在是有夠無情的,況且他也實在沒找過藉口來打望一下自己。
以至於有一次,卿讓讓無聊發狂的想要印證自己的觀點,所以故意在上班時撞了陸放一下,包裡的零件散了一地,事前還故意放了一包衛生巾在包裡,惹人注意,如果這招都沒效,她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卿讓讓每天都要被「陸放到底知道自己就是她沒有」這個問題逼瘋了。
她在yy了數天,所有狗血橋段都沒實現的情況下,終於決心出馬親自試驗。卿讓讓撞了陸放後,連忙低頭道歉,「總裁,對不起。」
「沒關係。」他的聲音在夏日裡聽起來冰沁沁的,渾身的毛孔都在他聲音的愛撫下熨帖。
「bob,幫這位小姐撿一下東西。」他這態度也不錯,簡直是不錯極了,卿讓讓撞了他,他不但不怪罪,還讓他的特助bob帥哥幫她撿東西,這態度真是無可挑剔,這般的禮貌和疏離,不讓人有任何遐想。
卿讓讓也不知道自己心底對他的無動於衷如此咬牙切齒。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了,人家收購那公司跟自己一點兒關係也沒有。
卿讓讓拖著憊懶的腳步爬上辦公室,雖然幻想沒有了,身材還是需要的,卿讓讓洩憤地只坐了三分之二的電梯,就開始爬樓了。
卿讓讓氣喘噓噓地坐在椅子上,多多弟則興高采烈,顧盼神飛地從門外走了進來。「天吶,讓讓你知道我剛才遇到誰了嗎?」多多弟捶著胸口。
讓讓的氣還沒喘過來,「總裁真是太帥了,又親切,還主動和我講話,我這個直的都要被他掰彎了。」多多弟激動得眼淚汪汪的。
讓讓愕然,「你不是一直都是彎的嗎?」他以為陸放是國家主席嗎?講個話有什麼值得激動的。
「卿讓讓,你不要以貌取人。」多多弟跺了跺腳,翹起蘭花指指著讓讓。
讓讓連忙賠著不是,以蘭花指取人確實不對,「他跟你說什麼了?」讓讓心底熄滅了的幻想的小火苗又蹭蹭地向上冒。
「沒說什麼,他就問我習不習慣新環境,想不到總裁居然記得我是新搬來的。」
卿讓讓翻了個白眼,繼續坐下喘氣,該死的多多弟,害她白興奮了一場,原來這事跟自己也一點兒關係都沒有,她還以為陸放接近多多弟,打探自己的訊息來著。
從那以後,卿讓讓就再沒幻想過陸放,雖然上班的時候總是遇上,她已經可以正常的認為這是兩人作息時間比較一致的原因,因為她幾乎每日都在固定的鐘點上班,以此推理,大總裁也可以在固定的鐘點上班。
可是,詭異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卿讓讓好不容易說服自己,不要進行不健康的幻想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