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讓讓覺得還不如找個天雷劈死他,陸放沒看過這種電影,她是絕對不信的,可惜這廝居然在她面前裝純情,死不認賬,讓人拿她沒有辦法。說動就動,陸放絕對是行動派。抓了卿讓讓就要往外走。
「不,我不……」
某人本來是聽不得拒絕的,但是今天很好說話,轉頭對著卿讓讓一笑道:「也對,咱麼自己就可以演不是」。
「哈——哈——哈——」卿讓讓笑得很尷尬也很哀怨。
不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卿讓讓非是陸放的對手,被迫當了一個晚上的演員,還被撕碎了一件睡裙。有些事就是食髓知味,再二再三的發生,卿讓讓的睡衣報廢得特別的快。所以連蕭小悠都納悶了,這是讓讓的閨蜜。
「卿讓讓,你是把睡衣當飯在吃吧?」蕭小悠在一個月內陪卿讓讓買了五次睡衣以後,如是說。
「呃,這睡衣太容易壞了。」卿讓讓在撒謊。
「拜託這雖然是地攤貨,但好歹也是純棉的,沒那麼容易壞吧?」蕭小悠使勁兒拉扯了一下卿讓讓剛買的睡衣,睡衣紋絲不動。
卿讓讓眨巴眨巴眼睛,女人的力道就是和男人沒得比,怎麼那人隨便一撕就裂了呢?讓讓也沒想過怎麼會有這麼鼻涕的男人,人家晴雯也就是撕個扇子,他居然是喜歡撕睡衣,在那麼多個讓讓不反抗的日子裡,他老人家也照撕不誤。
每次撕的時候,卿讓讓都緊張,渾身都收緊了,那布條撕裂的聲音真的很yd啊很yd。而那時候陸放的眼神也真的很可怕很可怕。倒不是他接下來會撲上來的可怕,可怕的是他就是不撲上來。
他用一雙狼的眼睛在黑夜裡盯著的背,讓你毛骨悚然,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進攻。一直吊著卿讓讓脆弱的神經。就好比那個「樓上的男人」,明明每天都要把一雙鞋扔在地上,可是偏偏有一天他就只扔了一隻,讓那個可憐的「樓下的女人」一直在想另一隻什麼時候掉下來。
卿讓讓每天都要擔心,陸放的那隻「鞋」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蕭小悠看著卿讓讓在地攤前為三條睡衣殺價,而此時她手裡已經買了兩條了。「卿讓讓你不對勁,你給我老實交代你最近是怎麼了?」蕭小悠一副八婆的茶壺樣子(雙手叉腰),非要聽讓讓說出個三五六。
「好吧,我坦白,我最近患上了一次性睡衣綜合症,每一件睡衣我只能穿一次,多穿一次我就會心跳加速,大腦缺氧,全身抽搐。」卿讓讓在瞎掰,可是蕭小悠居然相信了,這就是為什麼卿讓讓會和蕭小悠做朋友的原因。
「這年頭真是什麼怪事都有,我知道,剩女的毛病就是多,卿讓讓你荷爾蒙分泌肯定超級異常了。」蕭小悠嘆息一聲,「蕭航把你踢了,你也用不著這樣吧?」
卿讓讓很配合的流下了「鱷魚的眼淚」,騙了蕭小悠一頓同情的晚餐,其實她真的很需要同情,不過不是為了剩女而已,雖然原因不一樣,但是結果都是需要被同情的。
因為陸放的鼻涕,她已經數次遲到了,接受了cheery的多次責備,她現在罵得都沒力氣了,卿讓讓的工資一扣再扣,眼看就要靠陸放的施捨才能過日子了。
所以讓讓決定主動一回。在陸放撕碎了她的睡衣,為她按摩臀部的之後,卿讓讓關上了燈,爬上了陸放的身子,強——吻——了他。
「你喝了酒?」陸放氣息不穩的回吻著,但是不妨礙他用間隙說話。
「我們以後都晚上做好嗎?」卿讓讓為了壯膽,喝了點兒酒,否則她肯定說不出這種話。當然根據dv說,她酒後會有女王表現,所以她希望能虐一虐某人。
陸放沒回話,因為他的嘴巴很忙,所以卿讓讓當他預設了。
「我想試試我喝醉了以後的那種姿勢。」卿讓讓在黑暗裡大膽了許多,因為他看不見她會臉紅。
當然卿讓讓把陸放的皮帶都準備好了,可惜他用皮帶捆住了卿讓讓的手,而不是他的。這就是哪一夜的真相嗎?
早晨,卿讓讓還是遲到了。因為陸放預設了晚上做的事實,但是也沒有說早晨就不做了。她看著總裁專用電梯緩緩的在眼前合上。
她其實很想衝進去的,這樣她就不用遲到了。可是這廝每次時間都算得特准,每次進公司的時候她都介於遲到與不遲到之間的曖昧地帶。
她其實可以衝過去和他共乘一輛電梯的,可是她總是沒那個膽子,無法承受公佈關係之後的結果。因為她覺得自己名不正也言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