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放離開了五天又十二小時零三分後,卿讓讓在a&e的餐廳裡遇上了他,他沒看她,雖然她知道為什麼,可是心裡還是會沒來由的生氣,警鐘已經敲響了。
今日餐廳的爆滿情況是可以想象的,陸大總裁很少來這裡用餐,所以大家都很興奮。
「總裁是剛下飛機,所以才來這裡吃飯的。」多多弟準確的報告。讓讓心裡卻想,他回來怎麼也不告訴自己一聲,他還當她是他老婆嗎?讓讓壓根兒沒發現,她對這個詞的認同。
讓讓買好飯正準備坐下的時候,陸放已經用完了,端著餐盤打算放入回收箱裡。卿讓讓雖然眼看著陸放往自己這邊的出口走,他既然裝作沒看見自己,自己當然也可以裝作沒看見他。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火星還是撞了水星。陸放手裡的殘羹剩菜準確無誤的倒入了讓讓的衣領,她尖叫著後退,身為當事人的她可以百分之兩百的確定,是陸放估計將菜倒在了她的身上,還生怕倒得不夠多,恨不得整個餐盤都扣上來。只是從別人的角度是看不出究竟是誰錯在先,究竟是誰撞了誰,但是秉持著總裁不會犯這種低階小錯誤的原則,大家都一臉「是你的錯」的樣子看著卿讓讓。
「對不起。」陸放假意的看了看卿讓讓胸前的工作牌,「卿小姐,我辦公室裡有更衣室,你可以在那裡洗漱,衣服我會賠你。」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陸放就將卿讓讓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理由很「正當」。而卿讓讓因為無法忍受身上油膩膩的滋味,所以也沒反抗。
這還是讓讓第一次到九十五層來,第一次到陸放的辦公室來。他的辦公室極為寬敞,明亮,站在九十五層俯瞰腳下,頓時有九五之尊君臨天下的感覺。
陸放的手指摸上了讓讓胸前的扣子。
「你幹什麼?」卿讓讓護著胸。
「你難道打算繼續這麼髒下去?」陸放挑眉一笑。「我惹的禍,自然也要負責把你打掃乾淨。」陸放將讓讓推入他平時用來小憩的房間,也是他臨時更衣的房間。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讓讓使力的想要關上衛生間的門,可惜某人弄髒她的衣服,可不是為了讓她上來洗個澡而已。
「你難道就不能忍到晚上?」卿讓讓無力的在噴頭下抗議。
「我們還沒試過辦公室吧?」陸放答非所問。
「我再不出去要被人懷疑了。」卿讓讓可不想跟著一個精蟲鑽到腦子裡的男人一起瘋,她估計陸放的秘書琳達已經開始懷疑了,她怎麼換個衣服需要這麼久。
「你可以選擇,一你現在立即請病假回家,二我們繼續。」水珠順著陸放的髮絲滴到讓讓的鎖骨。
「什麼,什麼病?」讓讓捉住陸放的手,不讓他繼續下滑。
「相思病。」陸放噙住讓讓的唇,戲謔道。
最後讓讓不得不妥協,陸放才拿了他的秘書琳達為讓讓準備的工作裝給她穿上。「在老地方等我。」這是他們下班後碰頭的地方,陸放在讓讓的耳邊呢喃。
才出差不過五天,他就跟變了個人似的,越來越黏糊了,讓讓深呼吸一口,才擺脫了他的魔爪。
路過琳達的桌子時,她頭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