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來了。」蕭航站在卿讓讓的面前,淡淡的笑著,不得不說他出了一趟國氣質變得大方多了。
卿讓讓是在接到蕭航的電話後下樓的,還特地跟cherry告了假,這叫好奇心害死貓,她不得不好奇蕭航找她做什麼。
「我們去前面坐坐好嗎?」蕭航指了指不遠的咖啡吧。
卿讓讓溫順的點了點頭,再見到蕭航時,只覺得過去的種種那麼真實,而如今卻彷彿人踏在浮雲上。有一種迫不及待的想借著蕭航的手來踏足地面。
蕭航坐下後先拿了一個口袋出來,「給你帶的禮物。」
卿讓讓有些詫異,蕭航果然學乖了,以前出差什麼的從沒想過要帶禮物給自己。卿讓讓開啟一看,是一條愛馬仕的絲巾,顏色挺漂亮的。「你怎麼?這太破費了。」
「沒事,打三折的時候買的。」蕭航解釋。
卿讓讓這才放下心來,這個才是她認識的蕭航嘛,一個會過日子的男人。
「這麼久你過得還好吧?」蕭航幾乎有些難以啟齒。
也許他期待聽卿讓讓說,「不好,你走了我怎麼會好?」可是卿讓讓在蕭航的面前從來不懂撒嬌為何物,只有對著陸放的時候,她才會賴皮。
「還好,你呢?」卿讓讓的回答很禮節。
沉默了許久,蕭航才道:「讓讓,我看了你給我發的信,對不起,當時我還不知道後來我會在什麼地方,所以……」蕭航說得沒錯,卿讓讓也理解,他不是個為了女人犧牲自己的人,他是要當大中華區總裁的人,以後也許就去了香港或者臺灣,誰還能惦記她卿讓讓呢?
卿讓讓繼續沉默,總不能讓她反過來安慰他的負心吧,安慰他,我沒所謂,只要你好就行。卿讓讓對這種男人不感冒。
「讓讓,我們還可以重新開始嗎?」蕭航突然問。
這問話嚇了卿讓讓一大跳。
「如果不是你的信,我都不知道你對我用情那麼深。」蕭航也學會了煽情。
卿讓讓想你既然知道「我用情那麼深」,當初幹嘛去了,只是一個謝謝了事,現在估計是找不到她這麼聽話好甩的女人,所以想吃回頭草了。
蕭航一把抓住卿讓讓的手,「我回來了,再也不會離開你。」別說,還真有點兒深情款款的意思,「我不逼你,你好好考慮一下好嗎?」
卿讓讓一想起陸放,就覺得對蕭航心裡有愧,那理直氣壯的拒絕便有些說不出口,總想著委婉一點兒。
「陪我去逛逛商場好嗎?我去買點兒東西。」
卿讓讓沒吭聲。
「是給我媽買幾件衣服,也給我妹妹買點兒,我對女人的衣服不熟,行嗎?」蕭航很低聲下氣,卿讓讓腦子一熱就同意了。那是因為她忽然想到陸放會派人查自己,如果今天被他發現自己和蕭航在一起,會不會有點兒什麼化學作用呢?卿讓讓很期待結果。
事實證明,即使「樸實」如蕭航這般的男人,在打一個女人的主意時,也能想出辦法。在給蕭航的妹妹買衣服的時候,他總藉口卿讓讓和他妹妹身材很像為由,要求她去試。最後買的衣服卻表示要送給卿讓讓。
「這套裙子你穿真好看,讓讓就當我是你的一個朋友送衣服給你行嗎?」蕭航在卿讓讓多次拒絕後不得不開口。
卿讓讓嘆息一聲,覺得再這般糾纏下去就得錯過和陸放約定的情人節晚餐了,只能收下,收下就意味著原諒,那麼蕭航身上的負心人帽子自然就摘下了,他果然鬆了口大氣,緊接著把一個正方形的盒子也扔進了卿讓讓那衣服的口袋裡。
「這是什麼?」卿讓讓懷疑自己眼睛看錯了。
「我希望下次我見你的時候,你能戴上它。」蕭航直視卿讓讓的眼睛,他覺得自己很有氣場,可惜在卿讓讓眼裡只有被壓迫的憤怒,她如今才知道被有些人壓迫是種享受,而被某些人壓迫卻十分的厭惡。幸好蕭航溜得快,一轉眼就進了計程車,讓卿讓讓拿著那戒指盒在街邊站著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