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充分,卿讓讓對於陸放自動曝光這件事必須給與理解。而且她也沒時間不理解,電話已經又響了起來。
「媽。」
「剛才接你電話那個是誰?」卿媽媽很激動,讓讓知道她激動啥,但凡家裡有個二十七八還沒嫁出去的閨女,能聽到一個男人接聽女兒的手機,媽媽都要激動一番的。
「是我同事的弟弟,跟我學英語,打算出國。」卿讓讓撒謊撒得很溜,這就是所謂的急中生智。「媽,你找我有什麼急事兒嗎?」
「哦,沒有,就是你太久沒往家裡打電話,所以我打來問問。」之後是例行的嘮叨,例如吃飽穿暖沒有,初秋的時候聽著也挺溫暖的,如果不是陸放和蕭小悠在一旁聊得很歡快,讓讓也捨不得掛電話。
「是家裡有急事嗎?」陸放關心的問。
卿讓讓覺得以陸放這種人精,怎麼可能聽不出她母親是打來閒聊的,撒謊,這廝純粹是找個出現的藉口。不過家醜不可外揚,她覺得先暫時按捺住尖叫的情緒。
「你不是要請我吃缽缽雞麼?」卿讓讓轉頭對陸放道:「我和小悠還要去吃宵夜,你先回去吧。」一定要隔斷這兩個人的聯絡,阻止蕭小悠洩自己的底,阻止陸放公開他倆的關係。
「缽缽雞是什麼,我沒吃過,不如我來請兩位美女吃吧。」陸放此言一齣,卿讓讓就知道不好,蕭大鐵公雞這下肯定不會讓陸放走了。
三人在路邊的缽缽雞攤上坐了下來。陸放殷勤的為兩位女士服務拿菜,深得蕭小悠的歡心,兩人就國內國外的政治情況交換了意見,主要是蕭小悠說,陸放聽,偶爾答上一句,蕭小悠的回答都是:「天,你怎麼猜到的?」
最後蕭小悠總結了一句,「以你的這種政治嗅覺和政治智慧,不說國務院總理,選個省長絕對沒問題。」
然後叮囑了讓讓一句,以後出門都把陸放帶上,她才有聊天的物件,兩人太有共同語言了。
到結賬的時候,大嬸過來數籤,就是一支短籤兩毛五,一支長籤五毛,讓讓和蕭小悠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大嬸,生怕她多數了一支,可是兩人被她的動作越數越糊塗,所以每次也只是做個象徵性的威脅動作,表示我們在看著你的意思。
「短的五十八支。」大嬸道。
「應該是五十三支。」陸放忽然出聲,讓讓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留意過大嬸數籤的。
大嬸臉一紅,「哦,哦,我再數一次。」果然是五十三支。
讓讓和蕭小悠一同齊呼,「串串。」表示下次一定帶陸放去吃串串,他負責數籤。
給予陸放的這門特殊技能,蕭小悠實在是心癢難忍,將讓讓拖到了一邊,「卿讓讓你開個價,怎麼才肯把這塊肥肉讓給我,以後我天天請你吃缽缽雞?」
讓讓心裡一緊,忽然意識到自己潛意識是不想同任何人分享陸放的。
「你想得美。」讓讓「切」了她一聲。
「那你可得把你家陸放給看好了。」蕭小悠語重心長的道。
「煮熟了的鴨子。」讓讓很驕傲的抬頭,想起陸放這幾個月的種種,心裡也挺得意的,又更加聯想到他為自己守身如玉了六年,更是得意。
「這不是鴨子,這是天鵝,鴨子雖然長了翅膀卻不會飛,這天鵝長了翅膀可是會飛的。」蕭小悠也「切」了回去。
兩人嬉笑了一陣,最後讓讓同意用十隻真正的烤鴨把這隻天鵝從蕭小悠的刀叉下換走,她才罷休。
送了蕭小悠回家,陸放轉頭對讓讓道:「你這個朋友挺有意思的。」
卿讓讓不自覺的嘟起嘴,「是你對她有意思啊,還是她真的有意思?」此話一齣,她的心就咯噔一下,自己居然吃起了最好的朋友的醋,且大有不滿之意,看來男人果然是友誼的禍水,應該敬而遠之。
陸放的眼睛開始放光,在讓讓的唇上啄了一下,「你也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