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找了個地中海?」卿讓讓揪著蕭小悠,她不是傻子,曾經威脅過蕭小悠,要是敢介紹極品給她,她就把蕭小悠推出去相親。
「拜託,卿讓讓,你以為人家搞學術的容易嗎?你搭口就要找高階知識份子,還非得是副教授級別的,這些人都聰明絕頂,能不地中海嗎?」蕭小悠覺得自己很冤枉,她已經儘量找了個地中海周圍還有鐵絲圈的給她了。
卿讓讓沉默片刻,覺得也是有可能的,她大學時的教授差不多也是這個樣子。
「我跟你將人家可是學術帶頭人,這幾年就是太拼命搞學術了,才沒顧得上談戀愛,知道不人家sci的論文都十幾篇了,馬上就要當教授了,見過這麼這麼年輕的教授嗎?人家下一步就是奔著nature這種雜誌去的,指不定以後就是院士,你就是院士夫人了,知道院士是個啥級別嗎?副部級,說出來嚇死你。」蕭小悠吹得很玄乎。
卿讓讓頓時有了危機感,「你說他能看上我嗎?」換卿讓讓自己不自信了,主要是經歷了陸放的無商不奸後,卿讓讓覺得自己應該找個象牙塔的知識分子,估計沒那多花花腸子。
蕭小悠上下打量了一下,「以前嘛有點兒問題,可是自從你被人家陸總洗禮過後,簡直跟變了個人似的,所以說卿讓讓你得學會感恩啊。」
卿讓讓一掌推開蕭小悠,「死一邊兒去吧,老孃要是相親成功,半年把自己嫁出去了,給你包個大紅包。」卿讓讓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是副部級院士的夫人了,趾高氣揚的從陸放面前走過。
這位曾副教授看起來對「青春貌美」的卿讓讓十分滿意,一見面就談了自己的感受。「卿小姐你的皮膚真好,沒用什麼化妝品吧?我是搞中藥的,這些我知道,那些化妝品的成本都不超過十元錢,可是一賣出去就是幾百倍的效益,就你們這些女人才相信那些。以後我肯定只給我夫人用淘米水洗臉,這才是真的綠色。」
卿讓讓笑得很勉強,想起了陸放lp的魚子精華,真是被淘米水鄙視得頭都抬不起來了。之後曾教授談了自己未來的家庭夢想和事業夢想,一大堆的sci,ei,nature什麼的,卿讓讓一概不知,只能傻笑。
其實說真的,這個曾副教授要讓自己用淘米水洗臉也是為了自己好,真的沒什麼可挑剔的,即使是地中海以後也可以戴假髮啊,大學教授啊,聽起來社會地位多高啊。
卿讓讓也不知道自己在猶豫什麼。直到她上了地鐵,曾教授發來一條簡訊,「你願意陪我過一種忙碌而貧窮的生活嗎?」
蕭小悠撞了一下卿讓讓,「怎麼?」
卿讓讓嘆息一聲,「我覺得我太物質了,配不上他。」
「切,少給自己找藉口。再給你相十次親你也這樣,卿讓讓就你這傳統樣兒,誰要是佔有了你的肉體,你心靈準得跟人跑了,再說了,就陸放那段數,你肯定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了。」
「行啊你,蕭小悠,幾日不見看了幾本小言,文學水品噌噌的見漲啊。」卿讓讓開始轉移話題。
「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卿讓讓虛心求教。
「趕緊去重新找個男人佔有你吧,別相親了,根據小言的經典情節,你得去酒吧買醉,要麼就是一夜情了,那個男人準保是你的男主,要麼就是你喝醉了出門就被車撞了,穿越了,怎麼都不吃虧。」
「蕭小悠,虧你們共產黨員還是無神論者。」卿讓讓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