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啊,她卿讓讓可只是想嘴唇輕輕碰一下就迅速撒手的,可不能被保安架走而勿了泡溫泉的大事。
然後她只覺得以往異常熟悉的氣味滿滿的縈繞著她,腰被一雙手牢牢的固定住,牙齒瞬間就被異物頂開了,陸放那廝的舌頭未免也太靈活了些,要放平日卿讓讓肯定早享受開去了,可是一想著後面這麼多觀眾,她只覺得毛骨悚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浪漫激情。
卿讓讓雙掌抵在陸放的胸前,想要撐開,奈何天生力氣就比不過人家,最後只能兩隻手放在身後來回的亂舞,示意多多弟和果果姐趕緊救她。
直到陸放放開手,多多弟和果果姐還處在被雷劈的途中。卿讓讓趕緊用手背擦了擦嘴巴,然後紅著臉假裝大家都沒看見一般,「總裁也辛苦了。」一說完,才想起這話此時說來特別有歧義,恨不得找個地洞鑽,眼看著陸放那廝的臉上逐漸展現出笑意。
卿讓讓趕緊走到第二個人的前面,那就是可愛的bob特助,bob特助明顯道行比多多弟和果果姐高,很快就醒了過來,然後迅速逃離卿讓讓的魔爪,可是卿讓讓如何能讓他得逞,硬是抓住他的領帶,強行親吻了上去,因為bob特助閃躲有方,錯誤的印在了臉頰上,沒能攻下嘴唇。
不過這也就夠了,她卿讓讓寧願戴上飢渴色女的帽子,也決不能和陸大總裁鬧出什麼緋聞來。
後面公司的其他高層,早就往側邊溜了。卿讓讓昂首挺胸的走進了大堂,天知道她的腳有多軟,臉有多紅。
跟著進來的多多弟和果果姐瞬間便把她架到一個角落開始審問,「你和總裁有姦情?」果果姐睜大了眼睛問。
「是啊,我們還上過床,結過婚。」卿讓讓吊兒郎當的道。
「死丫頭,少給我貧。」多多弟敲敲卿讓讓的頭,「給我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都這麼認定了,我能有什麼話說。」卿讓讓聳聳肩,你越是不否認,她們就越是不相信,這一招她可會玩。
「你強吻總裁長達四十八秒,他居然沒招呼保安,這太不可思議了。」多多弟開始納悶。
「是不是他喜歡我的吻啊?」卿讓讓開始興奮的八卦。
果果姐一副被蟑螂爬過的嫌惡表情,「不是吧。」她湊攏了聞聞卿讓讓的唇,「你早晨喝了什麼?」
「葡萄果汁,真好喝。」
「難怪,難怪。」多多弟一副瞭然的模樣,「總裁就喜歡葡萄味的,你們沒見上次他買的雨衣也是葡萄口味的麼?」多多弟立馬下了判斷。
「糟了,我早晨喝的是牛奶。」果果姐捂著嘴巴,一副很惋惜的模樣。
「你們沒吻他麼?」卿讓讓見他們目標轉移後,才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