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讓讓只能哀怨的去廚房。
「太燙。」陸放皺皺眉。
「你有完沒完啊?」卿讓讓雙手叉腰的大叫。
然後就聽見陸放對著電話道,「沒事,是讓讓在看電視,裡面有個潑婦在大叫。」
卿讓讓徹底無語了,只能拿了衣服去衛生間洗漱。
卿讓讓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陸放還在講電話,只不過看到她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吹了聲口哨。然後對著電話繼續解釋,「哦,電視裡一個小男生正在對著心上人吹口哨。」陸放還演得特別逼真,「讓讓,能不能把電視聲音關小一點兒?」
卿讓讓就那樣看著陸放自編自演,無計可施。不過聽到陸放說那句話時,她的臉又紅了,也不好意思再跟陸放計較。這睡衣,不得不說,她很有心計,還是上一次陸放和她一起時,她買的,還沒來得及穿,今天剛好那出來。名牌,白色絲綢質地鏤空花紋帶蕾絲花邊。
卿讓讓必須掩飾自己的羞澀,所以只能去廚房泡泡麵,不然她也不知道晚飯吃什麼。
「我叫了外賣。」陸放忽然轉頭道。
卿讓讓的手這是剛開啟櫥櫃的門,看著自己所有的泡麵都不翼而飛了,顯然是被某人收拾了。卿讓讓臉上的笑容並沒讓陸放看見,她忽然間就覺得雲開霧散了,那個管束自己的人又回來了。也許她天生就被虐慣了吧,卿讓讓嘆息一聲,為自己的心軟,為自己的沒骨氣而鄙視自己。
門鈴響起來的時候,卿讓讓反射性的要去開門,卻被陸放一手擋在了身後,他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準備開門,然後兩眼瞪著卿讓讓,看得她面紅耳赤,意識到自己這樣的睡衣不太方便開門。
是卿讓讓喜歡的「和記」豆漿,有排骨,有豆漿,有蔬菜,很不錯。
陸放還在打電話,只不過一直繞著卿讓讓走來走去,還時不時把嘴巴伸到卿讓讓的筷子面前,示意她給上一塊排骨,然後就著卿讓讓的吸管,吸一口豆漿。
整個晚上卿讓讓都沒等到陸放空下來,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她只能怏怏不樂的在他身邊躺下。陸放一邊打電話,一邊揉著卿讓讓的頭髮,這讓她很快就被周公召喚去下棋了。
次日卿讓讓被喚醒的程式她很熟悉很習慣,習慣到覺得從盤古開天闢地起,她就是這麼被喚醒的。
有些事即使停頓了許久,但只要一旦接上,你就會立即習慣,絲毫不覺得陌生。事後卿讓讓裹著床單,還不明所以的埋怨自己,怎麼糊里糊塗就又和陸放上船了。
陸放此時正在「對鏡貼花黃」,「我早晨約了王總打高爾夫,你自己回公司吧。」陸放在卿讓讓的唇角啄了一下。
卿讓讓回到公司的時候,都還在雲遊夢中,搞不清楚情況。
「你和總裁同居了!」多多弟興奮地尖叫,渾身都在發抖,聲音不誇張的說,至少可以穿透上下三層。
卿讓讓立即瞪大了眼睛,這多多弟的眼睛是透視眼嗎?她不自在的拉了拉衣服。
「遮什麼遮,那麼大顆草莓,曬幸福啊?」果果姐撇撇嘴,然後又忽然向卿讓讓靠攏,「怎樣,怎樣,總裁技術不錯吧?」
「總裁身材很棒吧?」
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區別。果果姐關心的是陸放的技術問題,多多弟關心的是陸放的身材,他想看看自己有沒有可能在身材一項上勝過陸放。
卿讓讓完全無法招架,看到米琳出來的時候,就跟見到救世主似的,猛的站了起來。
「讓讓,你進來一下。」米琳還在笑。
其實在場的每個人都等著看熱鬧,看看兩虎相爭的結果,最好能互相扯頭髮就好了。
不過在卿讓讓和米琳互相扯頭髮之前,多多弟和果果姐的手卻在扯卿讓讓的衣服。「說,不說你今天就休想能全身而退。」果果姐和多多弟咬牙切齒。她們從來就不是好忽悠的人。
「呃,技術挺好的,身材也挺好的。」卿讓讓不得不回答。
「我就知道。」兩「只」人鬆開手,懊惱的叫了一聲。
卿讓讓有些忐忑的走入米琳的辦公室,深有點兒橫刀奪愛的內疚感。「michelle。」
「坐啊,讓讓。這是我和嚴禮的結婚請帖,請你和陸放一起來,他是個大忙人,你幫我把請帖交給他吧。」
「好的。」卿讓讓沒想到米琳叫自己是為了這件事。「呃,沒別的事情了嗎?」
「例如?」米琳替卿讓讓倒了一杯水,「你難道也跟她們一樣期待著和我打一架?」
「哦,當然不。」卿讓讓開始笑,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會被多多弟他們給誤導了。只是米琳的表情雖然在笑,可是看不出是真的不在意還是假的,不過卿讓讓不是那種覺得自家的男人要被全世界都喜歡的那種人。
當卿讓讓從米琳的辦公室撤退的時候,她還在想,自己怎麼就把陸放定義成了自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