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淡淡地問:「我想問一個問題,那光碟,你看過了嗎?」
他語氣雖淡,眼裡卻迸射寒光。男人被他一望一問下,居然不知不覺間已經將真話講出:「沒有!」他倒是真正想看,卻怕裡面的東西實在不是他該看。
說完意識到這樣的回答似乎很不合邏輯,於是連忙圓了一句:「我說了,我只求財求宅而已,並非色痞流氓!」
顧辰聽完他的話,開始微笑起來,語氣依然淡淡的,對他再問:「你想要五十萬、以及讓我毀掉拆遷合同、並寫下保證書,是嗎?」他看上去沒有半分被勒索恐嚇的驚慌失措。
男人點頭,「對!」
「好,」顧辰看著他說,「就都依你。」
許瞳眼珠微動,眼底流光疾閃而過。
事情竟會發展得如此順遂。
顧辰倒著實合作,如此輕易就將全部條件一口應承下來,半點掙扎都沒有過。
許瞳斂下眼瞼,不叫人瞧去她眼底神色。
顧辰已掏出手機。
他撥了個電話,「鄭秘書,開張一百萬支票,找到拆遷老街的合同,把它們一起帶到錦繡廣場來,聽著,儘快,我不想耽誤到等下的集團例會。」他聲音裡沒有一絲慌張,彷彿剛剛他與秘書兩人所談論的不過是頭頂的晴朗天氣。
他結束通話電話,看著許瞳,對她微笑,「別擔心,我的秘書很快就到。」
許瞳心裡卻開始有些打鼓起來。
眼前的男人,道行究竟已經深至幾許?他面上看去如此祥和淡定,倒叫她有些捉摸不清他此刻心底究竟是信是疑了。
那男人依然扣著章真瞳不放。她已經憋悶得鼻涕眼淚流了一臉。
顧辰笑一笑問:「你一直那麼掐著她,是不想聽她說話?」
那男人利落一點頭,答:「對!這該死的女人太聒噪,說話又不中聽,老子一聽就火大!」
許瞳差點失笑。
小伍果真夠機靈,虧他講得出這樣堂皇的理由。
顧辰的秘書很快便開車趕到。
交完東西,顧辰吩咐她先走。當著四個人的面,他把拆遷老街的合同廝得粉碎;又把一百萬的支票擲向小伍。
小伍提醒他:「還差一份保證書!」
顧辰挑起眉梢看著他,「好,既然你真的想要,我寫一份也無所謂!」他忽然問小伍:「光碟一共幾張?」
小伍轉轉眼珠,答他:「除了原版以外,我只刻過兩張,其中一張寄給你,另外一張給了你未婚妻。假如你未婚妻沒有私下再去刻制,那麼應該只有這些而已。顧先生你該放心,所謂盜亦有道,就算我此刻行為是在勒索,可我也有我自己的操守原則,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保證光碟不會流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