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妹子訝然地睜大眼睛,猶豫道:「是嗎?可是……靈溪老家是海南的,你卻一口天津腔啊……」
我一聽樂了。這叫搬石頭砸腳吧,謊話說錯了看你怎麼圓。
沒想到吳聃面不改心不跳,繼續吹道:「我也是海南人,但是我在天津二十年了,說話帶天津味兒有什麼奇怪的?」
妹子點頭道:「說的也是。不過,靈溪說她單身啊?」
說著,她的目光落到我身上。我頓時愕然:他媽的這謊話讓我怎麼圓。
正當我憂愁的時候,我背上的靈狐小冪打了個呵欠,站起身來。妹子一見小冪,兩眼頓時現出桃心狀:「好可愛的小東西!這是什麼呀?狐狸嗎?」
我鬆了口氣,趕緊將小冪從背包上抱下來給她:「是啊,他叫小冪。」
吳聃立即在旁邊恬不知恥地補充一句:「說是靈溪給取的。美女,能告訴我我侄女的地址嗎?我雖然住在天津,但是她工作忙,也不怎麼來看我。這不她物件來了,我都不知道她的地址。」
有了萌物在手,妹子的警惕心大大縮減,加上吳聃不住地花言巧語坑蒙拐騙,最後妹子不僅告訴我們阮靈溪的住宅地址,甚至連手機號都給交代出來了。
我看著那樂在其中縮在妹子懷裡的小冪,心中暗想:這貨也不是一無是處嘿。
拿到了阮靈溪的地址,我跟吳聃立即動身前去。阮靈溪住在和平區河北路的一個小區裡,這地方還算好找。我們到了小區門口的時候,見門口聚集了不少圍觀居民。門邊兒停著一輛救護車,沒多會兒,我瞧見一個女孩子被擔架抬著,從樓門口速度上了救護車。
醫護人員上前分開人群鑽進車裡,沒多會兒,救護車呼嘯而去。
我愣道:「剛才那女孩似乎是從三單元給抬下來的。」
吳聃皺眉道:「可別是那個阮靈溪。我靠,難道她也被什麼東西給殺了?」
正說著,我聽到圍觀人群中有人感嘆道:「陳家這是第三個了。」
「對啊,都是腦溢血。年紀輕輕的,怎麼會莫名其妙接二連三的腦溢血呢?」有人嘆道。
我一聽這話,不禁暫時鬆了口氣:不是阮靈溪。
吳聃喜歡湊熱鬧,立即湊過去打聽。只聽周圍的居民說,這戶人家姓陳,竟然也是我們安徽老鄉。戶主叫陳連國,是個四十多歲的男人。陳連國早就來了天津,原本住別墅,後來做生意賠了,這才把別墅變賣了,又買下這裡的一套套三的房子,跟老婆和兩個女兒,一個兒子搬了進來。
這小區其實還不錯,但是聽說三單元這棟樓近來鬧鬼,所以住的人紛紛搬走了。
因為鬧鬼傳聞,這邊的房價降了不少。陳連國大概是覺得房子便宜,這才買了下來。結果還沒住幾個月呢,他自己腦溢血住院,老婆也這樣,現在大女兒也抬進去了,家裡就剩下一小女兒和一個兒子了。
我在一旁聽著,心想我倆咋跟柯南一樣了呢。柯南走到哪兒哪兒就有命案,我倆走到哪兒哪兒就鬧鬼。
但是更神奇的是,出事的那家,竟然跟阮靈溪住上下樓。這姑娘膽兒夠肥,敢住在這鬧鬼的樓上。
我和吳聃沿著樓梯走上去,走到出事的那家門前的時候,吳聃停了下來。
「401,記住門牌號,一會兒我們來看看。」吳聃說道。
說著,我們到了501,按響門鈴。沒多會兒,門開了,一個穿著居家服的女孩子出現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