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那端頓了頓,趙羽隨即笑道:「宋炎,好久不見了。你找我有事?」
我心中暗想:真你媽能裝,我們在學校就沒怎麼見過好唄。
但求人辦事,還是得客氣些,我便繼續套近乎:「是啊校草,確實有點事兒想麻煩你。這個,河北路小區那邊有個叫陳連國的人,你能幫我查查他的家庭和親屬情況麼?其實……」
說到這裡,我頓了頓,想編造個合理點兒的理由。但是沒等我說完,電話那端的趙羽突然接道:「陳連國?怎麼你也知道這個人?」
我一聽趙羽的話,有點愕然:「你也知道他?」
電話那端沉默了一會兒,趙羽才繼續說道:「最近天津這邊發生了一件案子,被牽扯進去的人中,就有陳連國的親屬。我們也是在查家庭關係的時候,查到陳連國這個人的。」
我一聽這話頓覺詫異,不由問道:「什麼案子?」
趙羽嘆了口氣,說道:「是很蹊蹺的案子,一個月了偵破還沒絲毫進展,都快成懸案了。」
我一聽來了興趣,立即說道:「咱們見個面,仔細說說,也許我知道的事情跟你這案子有關。」
掛掉電話後,我跟吳聃簡單說了說。吳聃點頭道:「行,兵分兩路。你去見這位校友問問看,我去別的地方打探下陳家的事。咱們家裡見。」
我跟趙羽約好地點,在南京路附近的星巴克見面,那地方好找。我打車去了吳聃所說的星巴克,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坐下來等趙羽。坐下之後,我才覺得這地兒真心好,四下都是落地玻璃窗,向外一看,繁華街景盡收眼底。如果是坐在窗邊觀賞夜色喝著咖啡,那就更爽了。不過問題是,這不情侶約會專用地點麼?
想到這裡,我四下一看,還真是,除了我之外,別的桌兒坐的都是一對對的情侶,或者耳鬢廝磨,或者低聲私語。
我一想,等會兒我竟然在這兒會一男人,這要被人看到了,還不以為我倆搞基。
正後悔來這情侶約會地,卻見落地窗外的馬路對面來了一穿制服的年輕男人。我定睛一看,正是我們當年的校草,趙羽。
校草不愧為校草,天生一張明星臉,三十六度無死角,而且一身警服襯托之下,身材更顯挺拔。在他等綠燈過馬路的時候,我瞧見幾個姑娘悄悄打量著他,甚至有人掏出手機偷拍他。
沒多會兒,趙羽過了馬路,推門而入,我見他進門,忙衝他招了招手。趙羽這才微笑著衝我走過來,坐到我對面去。此時,服務生上前問我倆點啥喝的不,不時地偷偷瞄趙羽幾眼。
我打賭趙羽這貨絕對對我沒什麼深刻印象,但是卻表現得很熱絡,問道:「你想喝什麼?」
「額,隨便吧。」我不常來咖啡館,也談不上喜歡咖啡。選這地方,只圖個說話清靜。
「那我來幫你點。」說著,趙羽輕車熟路地點了兩杯什麼焦糖拿鐵,卡布奇諾咖啡的,將一臉驚豔的服務生給打發走了。
這時候,我聽到我身後坐著的一姑娘神神秘秘地在打電話:「哎呀詩詩,我在星巴克看到一對兒帥哥,八成是搞基吧。不過其中一個穿警服的更帥,估計是小攻……」
我聽到這裡,差點兒吐血。你媽這意思是我更像個娘們兒?
趙羽依然保持著他那萬年不變的標準大眾偶像的微笑:「咱們都是同學,也不用那麼多虛禮。你先說說查陳連國這個人是想知道什麼?」
我估計他不想多說,是怕說多了就露餡了。因為我倆本來也不怎麼熟悉。我也懶得跟他來虛與委蛇那一套,便直接說道:「我想查陳連國這個人,是因為最近遇到的幾個案子的涉案人都姓陳,而且現場都出現過……」
說到這裡,我不由頓了頓。如果我說現場都出現過殺人琴絃,趙羽八成會把我當瘋子。
趙羽見我不說話,便問道:「怎麼了?出現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