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話的同時,我一個晃神,被腳下的雜物絆了一跤,摔了個狗啃泥。
這個時候,我聞到一股腥臭氣直撲而來,心中一陣噁心,趕緊就地打了個滾兒,同時舉槍對準那撲過來的女屍身體上的標籤就是兩槍。
生死關頭,我展現了槍戰片牛逼主角的利索身手,一氣呵成耍帥成功,擊中那倆女屍的標籤。
只見兩道火焰突然從那標籤底部開始燃燒,須臾間將那竹子標籤化為灰燼。而那屍體好像突然失去提線的傀儡木偶,直愣愣地摔向地面。我正他媽躺在地上,見狀趕緊躲向一旁。沒想到躲閃不及,還是被其中一具焦屍撲了個正著。
可想而知,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臭味直入肺腑。我趕緊將焦屍推到一旁,之後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忍不住吐了一地。
等我順過氣兒來的時候,卻見趙羽依然面不改色神色鎮定,身上一絲不亂。轉而看我,一身黏糊糊的屍油和灰塵,想來嘔吐過後臉色也煞白煞白的,可想而知有多狼狽不堪。
我心中感嘆:男神就是男神,不是我等能夠裝得來的。
趙羽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具屍體,對我說道:「我猜測這四具屍體是有人操控的。竹籤就是操控的關鍵所在。而這牌位和衣服指甲什麼的,八成就是儀式的一部分。」
說到這裡,他走到那古怪的月老牌位面前,掏出口袋中的打火機,不知低聲嘀咕了幾句什麼,又從口袋中掏出幾張紙,打火點燃,丟到那牌位上去。
恍然間,我覺得他這動作十分熟悉。像誰呢?
我皺眉端詳他半晌,直到那火焰熄滅,牌位和衣服指甲等化為灰燼,依然沒想到趙羽這個動作到底在哪兒見過,或者與他神似的到底是什麼人。
總覺得他身上有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之感。
趙羽見我直盯著他,於是微微笑道:「怎麼了?危險解除了,我們走吧。」
我疑惑地跟著他走到門口,見他一推門,那門便開了,這才突然驚覺:難道這趙羽也跟老趙一樣有特殊能力?或者說道法?
等等,老趙!
對了,我怎麼剛才沒想起來?
趙羽無論神態和眉眼,都有點老趙的神韻,只是性格不像罷了。回想老趙的音容,其實如果拋棄對他的偏見,他還是個不錯的中年美大叔,只是臉上少笑容罷了。
想到這裡,我不由問道:「趙羽,你爸媽幹嘛的,也是警察麼?」
趙羽有點愕然,說道:「不,我是孤兒院長大的。」
這一回答也讓我有點意外。正待細問,見門外地上竟然躺著一個人。低頭一看,正是剛才帶我們上來的管理員。
趙羽俯下身去探了探他的氣息,隨即說道:「沒事,暈過去了而已。」
我這才鬆了口氣,想繼續探究下趙羽的身世,卻見他已經打電話給警局,說發現了被害人的屍體。
我看著他,想起剛才的幾幕,總覺得這貨不簡單,肯定是會點道法的。但同樣是警察,大家表面上都是無神論者,誰也不會承認自己會這玩意。
我琢磨著,就算我追問,他也不會承認。於是我想了想,乾脆閉口不言。
畢竟是人命大案,趙羽電話打過之後,沒多會兒,天津市警局就派人來勘察現場,驗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