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道:「死在醫院裡,是醫療事故麼?」
趙羽說道:「那就說來話長了。」
我倆一邊走著,趙羽一邊跟我簡單講述了下案情。前幾天,天津市河西區一個退休老幹部董昌病重住院,於是家人把他送到這解放軍醫院來。
剛住院的時候,醫生詢問他的病情,董昌的家人說,每逢董昌睡覺的時候,就聽叫他哮喘的非常厲害,而且喘氣聲音非常怪異,聽上去像是有好幾個人在一起聲嘶力竭地喊救命,好熱。
於是,醫生開始觀察治療,發現老人家平時沒有異常,但是一旦睡覺,就會從嗓子裡發出莫名其妙的嘶叫,偶然聽上去就像是很嚴重的哮喘。
但是仔細聽,還真有救命,好熱等奇怪的聲音。聲音聽上去很嘈雜混沌。
可是董昌自己並沒有說話,醒來之後,他什麼都不記得,只是鬧著要抽菸。但是鑑於他的病情,醫院不允許。
結果剛剛住了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老人家就與世長辭了。
家人認為董昌的身體非常好,不可能突然死去。於是要求有關部門調查醫院的職責。
結果趙羽他們局裡的法醫將親自解剖遺體,希望能夠發現董昌的病灶。解剖就定在今天下午,因為遺體還在醫院,所以他跟著法醫等人都來了醫院這裡。
趙羽講述完後問我:「你怎麼看?」
我暗中吐槽:我又不是元芳!
但聽了這怪異的案件,我只能嘆道:「難道又會是一場懸案?」當了刑警之後,才知道破案並非電視劇中所演的那樣,每個案子都能迅速告破,而且如有神助,各種線索,追根溯源最後兇手無所遁形。
更多的時候,我們對一些奇怪的案子束手無策,甚至有很多懸而未決直達幾十年之久。更有一些久遠的案件,直接封存起來,列為歷史懸案。
趙羽沉吟道:「希望能夠順利解決。」
我倆到了醫院的辦公樓,直接去了一間醫生休息室。現在大家都在吃午飯,解剖要下午才進行。我於是跟趙羽坐在沙發上閒聊,突然想起杜菲菲,便問趙羽能不能幫忙查一查這個人的資料。
趙羽點頭,從包裡拿出自己的筆記型電腦,登陸警局後臺,開始調取戶籍檔案。
我在一旁瞧著,見沒多會兒,他便調出杜菲菲的相關資料來。我湊過去瀏覽了一下,見杜菲菲竟然是被領養的孤兒。親生母親在她五六歲的時候就病逝了。而在她剛出生的時候父母離異,父親不知所蹤,她隨母親姓,改了名字叫杜菲菲。家裡也沒別的親人,就被送入了天津一家叫做天使堂的孤兒院。
但她只在孤兒院呆了兩年,就被一對無子女的老夫婦領養。老夫婦的家庭雖然比較寬裕,但是年紀很大了。供完杜菲菲讀完大學,也相繼病重辭世。
「天使堂孤兒院?」趙羽狐疑地念道:「這個孤兒院就是我待的那個。」
「啊?」我突然想起趙羽也是個孤兒,而且他跟杜菲菲年紀相仿,便問道:「那你認識杜菲菲?」
趙羽皺眉道:「我說不好,因為這照片上的女孩子畢竟是長大後的模樣,我就算見過她,也只是小時候可能見過。而且我清楚地記得,當時沒有叫菲菲的女孩子。」
我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她小名不叫菲菲,應該叫小如。你記得麼?」
「小如?」趙羽沉思道:「你讓我想想……」
正在這個時候,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一個身穿警服的年輕人對趙羽說道:「要開始解剖了,我們過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