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道:「那當然了,陌生人我給他們看幹嗎。」
「那你都給誰看過?」吳聃問道:「最好想仔細點,想全面點。」
我見他這麼嚴肅,也只好回憶這幾個月的經歷。看過這所謂的女媧石的,有楊問,趙羽,阮靈溪,再就是吳聃自己唄。如果說還有的話,那就是意外身亡的老趙了。
我將這些名字跟吳聃一說,他沉吟片刻,說道:「這石頭裡面有一些字跡,寫的好像是生辰八字。有一種邪術,是將某個人的生辰石掛在別人身上,施法,然後這個人就必須要替石頭的主人承擔一些劫難,比如病痛,死亡等。」
「我擦,」我罵道:「這是誰會跟我這麼大仇?」想想剛才我想起的那些名字裡,也只有楊問這貨嫌疑很大。於是我問吳聃,這人會不會是楊問?
吳聃搖頭道:「雖然這生辰八字需要仔細核對才能算個仔細,但是我粗略推算了下,這生辰八字算出的,應該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楊問這才多大?你不是說他才二十六歲麼?」
「那不是他會是誰,其他人也不可能換走我的女媧石啊。」我更覺得疑惑。
吳聃沉吟道:「這石頭先放我這裡,你先回蚌埠,等過幾天回來再說。我想想有什麼辦法破了他的邪法。」
我不放心地問了句:「師父,這玩意戴在我身上能有什麼後果?」
吳聃將那石頭收起來,淡然地說道:「應該不就是死就是重傷吧。」
「我靠,非死即傷?」我一聽這話,額頭出了一層冷汗:「那取下這石頭就沒事了麼?」
吳聃撇撇嘴說道:「難說,最好是能知道這石頭是誰給你偷著換掉的。」
我心想這我哪兒知道去啊,就算我懷疑楊問,他能承認麼。正憂愁的時候,手機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阮靈溪來的電話。我這才如夢方醒,對吳聃說道:「師父,我先走了,趕火車,回來跟你聊這事兒。」
說著,我趕緊拖著包出了門。到了火車站見到等得不耐煩的阮靈溪,再看我們那趟車已經開始檢票了。
阮靈溪跟我在站臺上飛奔,一邊跑一邊罵道:「宋炎你這二貨,都是你,這車都差點兒沒坐上。你剛才幹嘛呢?出門不會還要化妝吧?」
我氣喘吁吁地說道:「累,累死了,先上車再說!」
終於的,我倆在火車出發前一秒衝上車去。列車員也被我倆嚇了一跳。我扶著把手休息,覺得差點兒就跑抽過去了。但轉眼看阮靈溪,卻見她雖然也出了一頭的汗,但明顯神色比我輕鬆不少。想起剛才這貨竟然跑在我前面半米處,不由有點鬱悶:難道我還不如一個女人的體力?
「你不累麼?我看你很輕鬆啊。」我問道。
阮靈溪嗤笑一聲:「是你體力太差。」
「不對,不對不對。」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剛才總覺得阮靈溪的身形有點似曾相識,現在一想,剛才阮靈溪的身形倒是很像我跟趙羽追丟的那個,所謂「女扮男裝」會小騰挪的神秘圍觀者。
「你是不是會小騰挪?」我問道。
阮靈溪吃驚地看著我,嘖嘖說道:「難得啊,你還知道小騰挪。我當然會,我師父不僅是道學大師,也是武學大師。她懂不少失傳的民間絕學呢。我這小騰挪也就練了個半瓶子晃盪,但是追上一般的人也很輕鬆。」
「這還真奇了啊,」我笑道:「前幾天我也遇到個會小騰挪的,我跟趙羽倆人都沒追上。」
阮靈溪有點驚訝:「那很難得了,小騰挪這功夫幾乎絕跡。」
我心想,該不會就是你們巫山派的某個女人吧?但看那女人的背影,絕不可能是阮靈溪。身高和體態都不像。一個人就算再精通易容,習慣性的動作和某些特質很難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