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嘆道:「隊長,我知道了。這次我是想請假去天津祭拜阿九,你看能不能準我幾天假期。」
隊長立即答應道:「準,當然準!我說小宋啊,你得好好休整休整,別再思念出什麼病來。我給你半個月假期,你儘快去醫院看看,別再出什麼事了。」
我看著隊長惋惜地神情,就好像看著我一大好青年誤入了歧途。我思索半晌突然明白了。這貨原來是以為我思念「女朋友」成疾,所以開始模仿那死去的人了。
我記得以前我們警局辦過一個案子,一男的因為太思念他去世的女朋友而各種模仿那女孩的生活細節。後來竟然發展成異裝癖,最後因為有人嘲笑他,他一怒之下就把那人給殺了。
我去年買了個表,難道隊長這貨以為我最後能發展成變態麼,所以讓我去儘早看看心理醫生?!
我也懶得跟他辯解,既然能請下假來,假期還不少天數,倒也不錯。
第五十五章丟手絹,童年鬼歌謠
我跟吳聃和阮靈溪坐上回天津的火車。我問阮靈溪,這幾天工作如何了?
阮靈溪罵道:「還不是因為你這二貨,本來找好的公司沒去上班。現在我的存款都快沒了,你賠我錢!!」
吳聃笑道:「直接娶回家養著!」
我咧了咧嘴:「算了,我怕家暴。」
小冪從背包裡探出頭來,冷笑道:「讓你們樂吧,去了天津就怕沒啥好果子吃。」
我啐道:「你這怎麼說話的?」
吳聃收斂了笑容,說道:「他說的對。阿九是黑社會老大的女兒,他女兒因為你死了,你說馮四海能輕易饒了你麼?」
阮靈溪愕然道:「黑社會總不能隨便殺人吧,而且還是個警察。」
我嘆道:「我倒不怕這個,我是怕面對趙羽。」
吳聃嘆道:「苦啊,徒弟,你自求多福吧。」
我心中暗罵:你媽,這就是當人師父的德行麼。我想了想,不僅僅是趙羽,現在那重傷的楊問到底是死是活,未來是不是還會找我麻煩,那楊銳到底會怎樣,我都一無所知。而且這倆人都是戶籍上沒名字的,查也查不到。
多想無益。到了天津後,我硬著頭皮給趙羽打了個電話,問阿九葬在哪兒了。原本以為趙羽會劈頭蓋臉罵我一頓沒保護好阿九他的女神之類,但是趙羽只是沉默了一會兒,便說道:「你在哪兒?我帶你過去。」
語氣很冷,讓我聽了心中更不是滋味。掛了電話,我在吳聃的書店忐忑不安地等著趙羽。吳聃見我手都不知往哪兒放的樣子十分好笑,便說道:「行了徒弟,事情已經這樣了,按照小趙那性子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你怕什麼。」
我苦笑道:「師父,我還就希望他給我幾巴掌罵我頓狠的。」
阮靈溪翻了翻白眼,罵道:「二貨,不行我踹你幾腳!」
我正要回敬她幾句,卻見趙羽走了進來。我頓時老實了。抬眼看趙羽,見他一臉冷靜淡漠,看上去似乎瘦了些,不由更心虛。
趙羽看了看我,對吳聃和阮靈溪打過招呼,才對我說道:「走吧。」
我於是提著買好的冥紙跟花束,隨著趙羽上了車,一路沉默著去往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