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銳對我擺了擺手,直接問道:「想抓到楊問麼?」
他這話一齣口倒叫我有些意外:「怎麼,你不是跟楊問一起的麼?」
楊銳冷然道:「雖然我拜了他做師父,但是多半是為了慕沙。後來我不恥他的行徑,不想參與,但是無奈慕沙非要跟著他,我為了保護慕沙,也才跟著。可惜,我還是沒保護得了她。」
我冷笑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楊銳盯著我,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天在那個出事的學校,是我丟字條給你的。我告訴你,這件案子也是楊問介入的,我想八成還是衝著你來。他的壽命也就限於今年年底,他現在急於殺了你,所以不惜利用任何人。你可想明白了,是相信我,跟我合作,還是要等死。」
我有些愕然這突然的轉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趙羽此時走上前問道:「你為什麼要跟我們合作?」
楊銳咬牙道:「為了給慕沙報仇!」
我冷哼一聲,沒有作答。楊銳繼續說道:「信不信由你。但是,我相信憑你們自己的本事,根本找不到楊問。」
我立即追問道:「你知道他在哪兒?」
楊銳說道:「自從慕沙走後,我不久後也跟他分道揚鑣。但是,在離開他之前,我見過他出入過出事的這個學校,也跟某一個陌生男人見過面。而不久後,這個學校又死了兩個女學生。我覺得跟他有關。這案子也許又被他設定了什麼陷阱。如果你破了案子,自然就找到他的蹤跡。我也會在暗處幫你觀察打聽。」
我將信將疑。此時,馮四海說道:「答應他。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馮四海淡然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了些底氣。因為我知道,只要是現身於天津地界的人,以他的本事終究能找到蹤跡。就算他一時半會找不到楊問,但是追查個楊銳這類小角色還是易如反掌的。
商量好之後,楊銳也便走了,說一有什麼訊息就告訴我。而他也不知楊問到底用了什麼手段,但是肯定跟這案子有關係。
我跟趙羽也從馮四海家裡出來,這時候也快中午了。趙羽提議一起吃了午飯再說,於是我們便到市區,想找一家吃飯的地方。
走在大街上,我突然想起那個瘋婆婆,於是問趙羽覺得那瘋婆婆最可能住在哪兒。趙羽想了想,說道:「這我還真不知道。咱們倆見她的那一次是在火化場,但是你說第一次見她是在子牙河。不過這兩方距離不近不遠,老太太倒是腳程挺快的,也許她就住在子牙河附近,而走到北倉火化場附近也不算誇張。」
「子牙河附近,咱們吃飯後去看看?」我問趙羽。
趙羽詫異地看著我:「你為什麼突然想起去看她?」
我嘆道:「老婆婆雖然看上去是個瘋子,但是說的話卻無一不應驗了。阿九走了,我突然想去看看她。」
趙羽點頭道:「那就吃飯後去找找看。」
於是我倆吃了午飯,便向子牙河邊兒去了。但是去到子牙河邊兒的舊樓裡,也沒找到瘋婆婆的影子。頂著大太陽找了半天,趙羽說道:「算了,咱們先回去吧,以後再找。」
於是我又跟著趙羽回了市局。回去之後,法醫已經將那死去的女中學生的屍檢結果報告做了出來,給趙羽看。
我湊過去一看,只見那屍檢結果是,死者嚴重貧血,體內有不明溶血物質,導致出血不止。
趙羽皺了皺眉,抓過一個案件負責人問道:「那門卡呢?那五個死者同時擁有的一個門卡是哪兒的?」
那警察回道:「進門卡的地址是在臨汾路長虹生態園的南開區委老幹部休閒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