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幾槍才滅掉這種龍套小鬼,現在一槍一個,絕不復生。我頓時和我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但此時,那鬼娃娃卻將手絹丟到我的腳下。我頓時怒了。你媽,是想害死老子麼。
我剛想附身再次去抓住那鬼娃娃,卻見她笑鬧著一溜煙跑開了。阮靈溪一直喊頭疼太吵,躲在我倆身後基本直不起腰來。
但這個時候,我卻驀然也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身體裡傳來。好像是有兩隻巨手從中撕裂我的身體一般。
我忍不住捂住頭蹲下身去。趙羽見狀,忙上前扶住我問道:「怎麼了?」
「很疼,不知為什麼。」我吃痛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趙羽也不明所以,眼見著阮靈溪和我都喊疼,而且臉色慘白全身發抖卻無計可施,於是舉槍對準那陰笑的女娃,喝道:「你是什麼東西?!是人是鬼?!」
我心想我靠,他媽別跟她廢話,先想辦法救救我倆啊!我想過很多種死法,卻沒想過自己是活活疼死的。而且這疼法很特別,像是要被撕扯成兩半的感覺。難道誰在暗中施法,效仿抗日神劇「活撕鬼子」?
就在這個時候,我眼角餘光瞥到地上的那方手絹上。這是一塊棉布格子手絹,看上去像是老輩人喜歡用的東西。現在的人都以紙巾代替了手絹,完全不會用這東西。
但這手絹卻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血光和黑氣來。
我頓時靈機一動,喊趙羽道:「快,快把這手絹點火燒了!」
趙羽會意,趕緊從口袋中掏出打火機,將那手絹撿起來點燃。
片刻功夫,那手絹化為灰燼。手絹燒掉後,那小女孩便突然昏了過去。我覺得身體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於是趕緊跟趙羽奔過去看那女孩的情況。
只見那小姑娘已經昏睡過去。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是我確定這是真正的活生生的人,而非鬼怪。
「看來剛才她是被什麼東西附體了。」趙羽說道,「但不知這孩子是哪兒來的?剛才你說隔壁小學有鬼氣,難道這孩子是待著小學裡的?」
這時,阮靈溪也跟了過來,說道:「晚上小學生都放學回家了,哪兒會有孩子留在這兒?」
我點頭道:「咱們過去看看。」
說著,我們幾個按照來時路翻牆出去,繞到小學大門前。大門旁邊有個門衛室,我走過去一瞧,見那門上沒有上鎖,也許裡面住著有守夜的保衛人員。
我於是上前去敲門,喊道:「有人嗎?」
敲了三五下後,果然門衛室的燈亮了,有人在裡面答應道:「來了來了!」
門一開,出來一個頭發灰白的老大爺。老大爺疑惑地看著我們:「你們幾位是?」
趙羽此時抱著那昏睡的小女孩走上前來,問道:「大爺,您看這孩子是不是這小學裡的學生?」
大爺湊近一看,吃了一驚:「這不是小榮榮麼?這是劉老師的女兒,怎麼,你們是哪裡的?」
我趕緊將警員證給大爺看了看,只說是剛才跟朋友聚會回家,在隔壁職業學校門前遇到一個小女孩睡在那兒,也不知是怎麼回事,就過來問問。
大爺這才鬆了口氣,嘆道:「那多謝幾位警察同志了。榮榮這孩子苦命,她媽早早就走了,從小跟著她爸長大。劉老師是我們這小學的語文老師,就住在學校後面的職工宿舍裡。這幾天好像是去外地學習了,就託我照看下榮榮。唉,我記得明明是讓她鎖好門了,怎麼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