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我問道。
楊銳冷冷說道:「你們的疑問我可以解答。」說著,他將目光落到我身上,說道:「楊問現在被你和你師父所傷,雖然沒死,但是傷應該很重,不能輕易出現。而且今年是他的‘劫年’,本身也不可多有行動。現在他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延長壽命,渡劫。」
我說道:「這些我都知道,但是這跟阮靈溪被害有什麼關係?!而且,這些案子還真是他做的?」
楊銳說道:「這些老幹部也許你們並不瞭解。這幾天,我費了許多周折來查這五個人。據說,這五個人兩年前都在重症監控室昏迷。近期以來,才被楊問的法功喚起的。老傢伙們醒來之後,對楊問十分信服,就開始和他打坐練功,越來越有活力。後來這些老人動用資源幫助楊問,佔用了這個休閒中心。具體做什麼,你們在地下室也看到了。這些老人和五個少女,都是楊問引起你們注意的工具而已。趙警官猜測的,八九不離十。」
我愕然道:「費這麼多周折,無非就是想殺我??這不大可能吧。」
楊銳說道:「不,楊問現在也知道也許殺不了你,你命不該絕。所以,想找另外的法子救命。」
「另外的法子?」我更覺鬱悶:「等下,這到底跟阮靈溪受傷有什麼關係?!」
趙羽在一旁聽不下去,嘆道:「行了,對宋炎說話需要直接一點。楊銳的意思是,靈溪是巫山派的後人,也許,楊問是想去巫山求藥,但是找不到巫山的所在,就只有暗中跟著我們了。」
「啊?會是這樣?」我聽後覺得有點不可思議,卻又好像很有道理。
楊銳說道:「具體如何我也不知道。但是,曾經楊問將生辰石放在你的身上,那前後有沒有任何超乎尋常的跡象,讓你覺得很意外或者很不合情理的?如果有,那就說明你經歷的很可能是他所經歷的事情片段。而根據這個,也許能找出楊問下落的一些蛛絲馬跡。因為就算是我也沒法子找到。」
「不合情理?」我搜腸刮肚想了半天,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天我在村子高牆裡昏迷,恍惚間見到一個恍如世外仙子的女人的影像。而那女人的樣子,正是吳聃朋友留下的畫像裡,那所謂巫山神女之一的蘇淩。
想到這裡,我恍然一驚。原本以為當時是我做夢,或者說是靈魂出竅偶然邂逅的場景。現在一想,是我自作多情了。人家神仙姐姐並不認識我,就算是做夢或者出竅,也不可能遇到一個未曾謀面的人的影像。
那看來,這竟是楊問的記憶??他跟巫山派的弟子還有牽連?
想到這裡,我突然想起慕沙,於是問道:「慕沙的母親到底是誰,是巫山派的弟子麼?」
楊銳皺眉道:「聽說慕沙的母親早就病逝,但並非巫山派的弟子。不過慕沙確實是在巫山附近的一個村子長大的,收養她的是一對當地的山民。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她似乎並不想提起巫山的事情。」
不是巫山弟子跟楊問的私生女?我將信將疑。但楊問很可能也去過巫山見過蘇淩,那麼,慕沙的母親難道是……
我想到這裡苦笑一聲,實在無法將那畫像裡的神仙姐姐跟「私通」楊問這個事實聯絡起來。而且慕沙的性格更像楊問,長相也跟蘇淩天差地別,看上去並不像是她的女兒。
正當我們說著話的時候,那急救室的門一開,有醫生走了出來。我心中一慌,腦子裡頓時回想起影視劇裡那經典的特定鏡頭:醫生:「對不起,我們已經盡力了。」
我次奧,想起這句話,我頭皮有點發麻,一時竟然忘了上前問話。
趙羽見我不說話,這才上前問道:「醫生,病人情況怎麼樣?」
那醫生皺眉道:「很奇怪的現象。這姑娘中了劇毒,而且毒性已經深入內臟,但是她卻沒死。按理來說,這種中毒程度,應該堅持不到到達醫院。但現在她卻活著,只是氣息很弱,不知道能活多久。」
這話什麼意思,我靠中毒死了你才開心啊??我心中暗自想道,脫口而出的語氣便不悅了許多:「那你們到底能不能把人治好?!」
醫生說道:「這姑娘中的毒並不像是常見的毒,敢問她是怎麼中毒的?」
我跟趙羽頓時沉默下來。總不能告訴他說中的是屍毒,這他媽太變態了。正常人能中這毒麼?
趙羽說道:「我們也不知她中的什麼毒,見到她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了。您有把握給她治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