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於是怒道:「師父!!你徒弟我出生入死的,你竟然這麼安逸!」
吳聃一看是我,頓時樂了:「小bk回來了!靠,這是誰?」
我顧不上給他介紹蘇淩,趕緊奔到阮靈溪床前,去看她的情況。看來經過這半個月,阮靈溪毫無起色,依然是那張青灰色的臉,依然昏睡不醒。
我開啟那木匣子,將那再生丸取出來。只見那是一枚灰色的藥丸,透著奇異的清香。蘇淩提醒道:「用涼水給她服下去,不要用熱水。」
我這才去趕緊倒了一杯礦泉水出來,給靈溪將這藥丸送下去。接下來,我盯著阮靈溪半晌,見她的面色逐漸恢復紅潤血色,不由鬆了口氣。
一刻鐘後,阮靈溪突然醒轉,吐了半晌黑血,這才真的睜開眼睛看著我們:「累死我了,好像腦袋很沉啊。」
我頓時欣喜若狂:「惡女,你可醒了!醒了就好啊!!」
阮靈溪看了我一眼,隨即將目光落到蘇淩身上,不禁驚道:「師姐?!你怎麼?」
蘇淩淡淡笑道:「我來看你了。還好你沒事。」
寒暄了兩句,惡女繼續睡去了。我讓吳聃好好看著她,帶著蘇淩出了門。這一路上其實我倆也夠惹眼的了。帶著一頭髮老長穿著道袍一樣的衣服的姑娘穿行在天津市街頭,我怕立馬第二天就上微博:「天津大街驚現神仙姐姐。」得,準得被人肉。
我帶著她先去買了件白色長裙,又去理髮店將那到腳踝的長髮給簡短到腰間,換了鞋子和包,這才鬆了口氣,總算有點現代人的樣子了。
蘇淩打量著自己的一身行頭,問道:「這要多少錢呢?嗯,我給你這個夠不夠?」
說著,這貨遞給我一顆偌大的珠子。我放在燈光下一看,臥槽,這難道是傳說中的東珠?
我頓時汗了,立即還給她,呵呵笑道:「神仙姐姐,這珠子夠買一家服裝店的了。你還是留著吧。」
蘇淩茫然地點點頭,嘆道:「沒想到外面的世界是這個樣子。汽車,還是電視電梯的,我都是第一次見。難怪靈溪會不習慣山裡的生活,這裡跟巫山,差別太大了。」
我心想這何止差別大,簡直不是一個年代的好吧。不過靈溪完全康復的話需要休養一陣子,有她來照顧總是好的。
接下來幾天,趙羽聽說我從巫山回來,也趕來探望。見惡女無大礙,也寬心不少。靈溪執意哀求讓蘇淩留下作伴,一起留在天津。蘇淩原本也是個什麼都無所謂的性格,也就被動答應了。
但是我卻頭疼了。一個什麼都不會的神仙姐姐,怎麼謀生?我跟惡女就此事一商量,惡女頓時惱了:「怎麼,又不讓你養!我自己賺錢養我師姐不行麼?」
我嘆道:「這不是這麼回事。你想啊,她要適應這個社會吧!那最好得融入社會和人群啊!」
惡女聽罷,嘆道:「這倒也是,可是你有什麼好辦法?」
吳聃在一旁笑道:「靈溪,你不是說你師姐會雕刻畫畫麼?我給你出個主意,準賺錢!」
阮靈溪一聽,頓時來了精神:「吳叔,你說來聽聽。」
吳聃笑道:「開個冰雕店。就你們巫山派的特殊技能,拿個冰塊雕個東西,中途還不怕融化。而且呢,這玩意,開業,結婚,慶典,都需要冰雕,而且老貴了。賣幾個出去,就發財了。」
我一聽這話,頓時眼睛亮了:「還真是嘿,師父,還是你厲害。」
阮靈溪說道:「說是這麼說,可是這到那兒去找合適的店面,而且還要聯絡一個靠譜的工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