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蹤??」我吃了一驚,驀然想起那副骷髏。難道?
正在我遲疑的時候,就聽一陣鈴聲傳來,門一開,一個小娃娃從屋裡跑了出來。
那娃娃一見我,指著我清脆地喊道:「二逼哥哥!」
我一看她,頓覺意外。這小娃娃竟然是前陣子見過的小滿。林家村!我愕然想道:對,林翌晨姓林,小滿的媽媽去的村子裡多半也姓林,難怪,原來竟然是一家人。
那婦人尷尬道:「不好意思啊警官,這孩子剛會說話,什麼也說。」
我哈哈笑道,撓了撓頭:「沒事沒事,童言無忌。」
誰知,那娃娃頓時指著我嚷道:「二逼哥哥不是人!」
你妹!!我頓時惱了。這才幾天,不僅罵我二,還說我不是人!
婦人也怒道:「小滿!姥姥怎麼教你的??對人要有禮貌!!」
小滿撇著嘴,委屈地說道:「二逼哥哥變成儂了。」
「儂?什麼東西啊?」我愕然道。
「大概是說龍。」婦人笑道:「可能前幾天她媽媽帶她去故宮玩,她看到的龍吧。」
我翻了翻白眼,心想我哪兒像那神獸祖宗??
但這念頭一齣,我不禁一怔:前幾天我剛吞了蛟龍內丹,難道,這娃娃是看出了我身體裡的龍氣?
想到這裡,我學著吳聃的猥瑣笑容,蹲下身抱起小滿,笑道:「小bk前途無量,夠耐人的。」
婦人笑道:「進屋裡說吧。」
跟婦人聊了半天,我才知道,原來她竟然是天津市書畫協會的副主席,叫章夢。她並非林翌晨的原配,而是林翌晨二婚娶的老婆。小滿的媽媽林晴也不是她的親生女兒,而是林翌晨前妻的孩子。不過兩人相處得倒像是親母女一樣,關係很好。
說起林翌晨,章夢嘆道:「他待我很好,原本是個國企的會計,後來他朋友開了一家工廠,就讓他幫忙去做會計了。也就是你說的那個工廠。可三年前,他有一次上班去,就再也沒回來。我們趕緊報案,但是警察找了半天沒找到,一直過了三年,我們都不抱希望了。」
我想起那副骷髏,不敢多說,只是問老婦人,那林翌晨是不是有什麼保密的資料,放在家裡之類的?
章夢想了想,說道:「有是有,可是他鎖在地窖裡了。本來我想拿地窖存點吃的,可是他愣是不讓,還說誰敢開那地窖,就把誰趕出家門去。我見他堅持,以為是廠子裡的財務資料不好給人看的,也就沒多問。」
「地窖在哪兒?」我問道:「阿姨,您最好給我看看。反正現在廠子也沒了,說不定那資料對破案和找到您丈夫有幫助呢。」
章夢說道:「本來我也想開啟看看。但是不知為什麼,那地窖上的鎖特別嚴實。我甚至請了鎖匠來,拿斧頭砸都沒砸開。」
說著,她帶著我到了院子裡的一棵杏樹下,指著那地上的一處鐵門,說道:「你看,就那地方。」
我睜眼細看,發現那鎖頭上閃耀著紅光,知道這玩意應該是用了什麼鎮壓符咒之類的東西,很可能這把鎖在打造成功的過程裡,在鐵水裡就混入了辟邪的東西。
我掏出戰神,心想:我就不信連這玩意都打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