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女學生,幹嘛的?」吳聃問道。
「說是一個死者的朋友,叫張淑妮。她告訴我們死者跟李恆教授的關係,我們才知道原來死掉的那個沈秀是李恆的情人。」
「這麼巧?」吳聃皺眉道:「太巧合。明天查查張淑妮和那個鏡子的來歷,也許就能有點結果了。」
說到這裡,我見時間很晚了,便跟吳聃在醫院睡下。第二天一早,趙羽和阮靈溪的精神好了很多。但是,趙羽的傷勢不算輕,這一晚上休息得雖然精神恢復了不少,但看上去臉色依然不怎麼樣。
「我說,你確定要去上班?」我問趙羽道:「看你的樣子能行麼?」
趙羽笑道:「又不是致命傷,這算什麼。」
阮靈溪嘆道:「看在朋友的面子上,幫你去查案吧。我認為吳叔說的對,那鏡子就是有問題。我跟二貨去查鏡子的來歷,你跟吳叔繼續去調查李恆怎麼樣?」
趙羽沉默半晌,搖頭道:「不對,這個鏡子咱們之前根本沒見過。那它是從什麼時候出現在我們身邊的呢?」
我想了想,說道:「昨晚唄,晚上在李恆家樓下。哦哦我明白了,難道你是想說李恆和他老婆有問題?」
趙羽看著我,嘆道:「我真為蚌埠市的破案率擔憂。咱們雖然去過李恆家,但是並未接觸李恆夫妻。昨天跟我們幾個人呆在一起,扯得時間最長的,是誰?」
我立即恍然大悟:「明白了,你是說那個奇怪的女學生,張淑妮?」
趙羽點頭道:「就是她,也只有她,昨天才有時間將一隻奇怪的鏡子塞進我們其中某一個人的包裡。看來我們大意了,得好好調查一下這個女學生。這樣吧,你們去查古鏡子的來歷,我去查這個女學生的身份。咱們晚上碰面,彙總一下調查到的資料資訊。」
吳聃說他比較熟悉天津的地形,要跟我和惡女去查古鏡的來歷。我正愁得挨個找地方,有個引導總是好。
路上,吳聃說道:「你們說這鏡子能夠變出許多鬼影。我突然想起一種鏡子,叫做‘照心鏡’。這是一種經過降頭師施過術的鏡子,能夠照出你們心底的一些隱憂,記憶,忘不掉的人,而這會讓人迷失,嚴重的話,會讓自己的靈魂也被囚禁在鏡子裡。」
聽了他的話,我想起那個冒牌阿九曾經拉著我向前走,不由出了一身冷汗。
我跟阮靈溪和吳聃找了幾家古董店,都說沒見過這種鏡子。後來,吳聃建議我們去南開區的古文化街看看。
於是我們仨去了南開區的古文化街。之前我從來沒注意過這個什麼古文化街,如今一看,這大街是整個的古風建築,完全仿古,好像穿越劇拍攝地一般。我們三個從大街開頭一家找開始找,問店老闆是否見過這銅鏡。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說見過這玩意。
直到最後一家,也還是否認說見過這銅鏡。
「我說這玩意應該不是從這地方賣出去的吧。」我說道。
「還有一家店沒有去。」吳聃指了指拐角處一家古董店。但是這家店好像正在裝修,根本沒什麼客人。
我們三個走過去,卻見不少搬運工正在搬走店裡的古董。
「怎麼了,這家店不做了?」吳聃走過去,問那指揮搬運的人。
那人回過頭來,卻是個十分年輕英俊的男人。這人有點訝異地看著我們,隨即說道:「是啊,店關門了。經營不善啊。」
「真的?」吳聃看了看那有些年頭的店面匾額,說道:「不對吧,我怎麼記得這家店二十年前就有了,而且還有點名頭呢。」
那男人呵呵笑道:「是有些年頭,可是我經營不善,要轉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