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我突然心中一怔:是啊,吳聃不是修道的人麼,那當年為什麼被人害得只剩下半條命,而且現在只敢躲在這小書店裡當小商人?
於是我問道:「師父,你是不是在躲什麼仇家啊,你不是修道的人嗎?」
吳聃嘆道:「當年年輕氣盛,跟別人搶女人,結果被完爆,趕出山門,不行麼。」
我狐疑地看著他,覺得這句話根本就是在應付我的問題。吳聃到底在躲什麼,連一個道法這麼強悍,出身名門的道法高人都惹不起的人,會是誰?
而且一躲就是二十年,這太不正常了。還有,老趙生前為什麼見了我的女媧石,就想將衣缽傳給我?這東西有什麼用?
反正在我看來,也就是個預警的作用。哪兒有鬼,它最先知道。
還有神秘的段清水,段氏叔侄胳膊上的東巴文文字,吳聃不知從何而來的中天古刀……許許多多的事情,都是我所想不通的。
等等,中天刀上也有東巴文,那這刀是不是跟段清水有關係?
但之前吳聃也說過,這刀是別人送的,而且是臨死前留給他的。那人跟他素不相識,他也不知這刀哪兒來的,只是覺得是上古神器,就留在身邊了。
吳聃見我不說話,拿一股沉思的眼神打量著他,立即岔開話題,問道:「對了,我那徒弟媳婦呢?怎麼這幾天也不見她來給師父我請安啊?」
我嘆道:「忙著開冰雕店唄,神仙姐姐的店開張了,去的人可不少。黑幫老大的女人,照顧生意的肯定不少,這會兒發達了。」
吳聃瞥了我一眼:「馮四海還沒死呢。不過我倒是奇怪,馮四海現在怎麼不咋管事了呢?他也沒到七老八十,怎麼漸漸將大權移交給段清水那邊,自己卻躲清閒?還是在忙什麼其他的。」
我失笑道:「師父,你未免想太多。再說了,黑幫老大能忙什麼,無非是派系鬥爭,爭奪地盤,擴大生意,還能有啥。」
吳聃搖頭道:「這世上,並非是黑白分明。黑不一定全黑,白也不一定全白。」
我倆正說著,突然從門外走進來一個男孩子,穿著中學生的校服,問吳聃道:「吳叔,你店裡有叫宋炎的人嗎?」
吳聃一愣,說道:「有,」接著,一指我,問道:「就這二貨。」
我打量了一下那男孩子,不認識,於是問道:「找我有事麼?」
男孩子將手裡一個泰迪熊遞給我,說道:「一個姐姐讓我送給你的。」
「一個姐姐?」我愕然接過來,心想我認識的妹子也就那麼幾個,惡女不可能送我這麼孃的東西,神仙姐姐根本連送人禮物都不懂,那這會是誰給的?
我看著那泰迪熊,心中突然想起電視上某些爆炸案的鏡頭。次奧,不會是恐怖分子給我的炸彈吧?但轉念一想,我太自作多情了。這種炸彈多半是配送某些重要機構或者名人家裡的,我算哪根蔥,人家給我炸彈,還不夠成本錢呢。
「哎呦,哪個妹子瞎了眼看上我二貨徒弟了?」吳聃笑道:「留名字沒?長什麼樣啊?」
男孩子回憶道:「那個姐姐挺漂亮的,中長的頭髮,樣子很甜美。」
吳聃嘆道:「怎麼就沒有妹子給我棒棒糖呢?」
趙羽說道:「仔細檢查下那個泰迪熊,也許有什麼問題。」
聽了他的話,我將那熊前前後後檢查了一遍,只在後背上發現一個按鈕,好像是發聲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