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問趙羽道:「你聞到一股香味沒有?好像有點熟悉的氣味。難道他們還在棺材裡放防腐香料?」
趙羽說道:「不對,這氣味很像是我們在申燦家裡聞過的,黑色曼陀羅花的香味。」
我提鼻子嗅了嗅,頓覺一陣頭暈,趕緊捂住鼻子說道:「我次奧,還真是這氣味。這香味怎麼會在棺材裡?」
趙羽說道:「為了麻醉人。這三個人是被這氣味麻醉的,然後三個人被丟在這棺材裡。所幸這仨棺材都沒釘死,估計是抬來棺材的人怕釘棺材蓋的聲音吵到地上房間裡的人,所以根本沒釘死棺材。而棺材蓋子開著縫兒,八成是裡面的人給頂開的。但是那位秘書中毒深,沒什麼力氣挪開蓋子,於是窒息死亡。」
「可是為什麼有人這麼費勁地殺人,而且讓他們穿上清朝的衣服?」我問道。
趙羽說道:「也許這根本就是個迷惑邪術,讓這三人的身份跟清朝的某三個死人對調,之後——」說到這裡,趙羽的臉色突然變了:「糟了!」
說著,趕緊拉著我衝出這地下水道。我見他臉色驟變十分可怖,便問道:「我說你著急啥啊,人不都找到了麼?」
趙羽沒理我,等出了地下水道之後,立即給局長打了個電話:「局長,要找的三個人已經找到了。不過正安排急救。」
「急救?找人?」電話那端,局長頓了頓說道:「哎趙羽啊,我剛給你打電話怎麼就打不通呢。你們不用找人了,讓你們找的那三個人已經回去了。我本來想打電話通知你,結果電話這不也沒接通。」
「回去了?不對啊,我找到他們三個了,現在正送醫院急救。」趙羽說道:「不然您跟我們去醫院看看?」
局長愕然道:「我說你們是不是找錯了?京城方面明明通知了我們,說人都回去了,我看是你們找錯了。」
趙羽掛了電話,對我說道:「壞了,我的猜測應驗了。」
「啥玩意?」我疑惑地問道。
「有人,或者說有東西替代了這三個人。」趙羽說道:「現在那三個冒牌的東西在別人的職位上,不知道要搞什麼動作。我們必須得揭穿他們。」
「揭穿?我去,你有多少把握?」我問道。
趙羽搖頭道:「我不知道,但是我猜測是這樣的。」
說著,外面救護車已經到了。我倆趕緊跟著車一起送這仨人上車,去往醫院。我心想這一路上不會有人刺殺什麼的吧?我跟趙羽倆能搞定麼?
趙羽大概也考慮到這個問題。正主被找到了,冒牌貨不知在搞什麼名堂,會不會為了掩飾身份將正主給殺了?不過我倆的擔心看來是沒必要的。這一路倒是平安,我跟趙羽一起將那或者的倆人送到醫院,看著他們進了急救病房。不過由於這倆人的清朝壽衣還沒換下來,醫院的醫生還以為我倆送了倆古裝劇演員過來。
我跟趙羽在急救病房門外等了半晌。當然,其中一個已經死透了,現在被推去了太平間。在等待的空檔,我跟趙羽也沒閒著,詢問那跟著我們過來幫忙的俱樂部的老闆,問那三具棺材哪兒來的。老闆說根本不知道那地下水道里還有三具棺材。
我倆於是讓警局的同事調查了下這傢俱樂部的老闆。沒有前科,是個合法創業者。
這一時也讓我倆沒了頭緒。沒多會兒,警局的同事也到了。我見時間不早了,已經是下午五點鐘,於是將這裡交給其他人處理,並將這件事告訴局長,讓他來確認身份,之後才跟著趙羽去羅馬花園門口,跟阮靈溪匯合。
趕到羅馬花園門口時候還不到七點,等了半天,阮靈溪到了。我一看,我了個去,這貨還扛著不知哪兒借來的單反相機。
「次奧,你這是從哪兒搞來的相機?」我問道。
「段清水的。」阮靈溪興致高昂:「一會兒拍幾張唐真的照片。」
我翻了翻白眼。到了七點之後,我們仨即刻往唐真住的三號樓而去。唐真住在七樓,我們坐電梯上去之後,很快便到了唐真住的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