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想了想,說道:「哥哥就是哥哥啊,會畫畫的哥哥,畫畫白天笑,晚上哭。」
「額……」我心想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此時,倒是那男人笑道:「你好,我是小滿姥姥的學生,就住在他們家對面。今天小滿媽媽不在,我就帶她出來玩。」
「哦,原來是這樣。」我笑道。那男人於是走到小滿面前,將奶瓶塞進她手裡,說道:「不逗你了,奶粉快涼了,喝吧。」
小滿這才心滿意足地舉著奶瓶大快朵頤。我見那男人很細心地從包裡拿出一包面巾紙,抽出一張,輕輕擦乾淨小滿嘴邊沾到的牛奶。我見那男人的雙手倒是很細長,骨節勻稱,但是手上有兩處老繭,看那位置像是常年握畫筆留下的。
「對了,還沒問你貴姓?」我隨口問道。
「我叫華嶽。」那男人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小滿的姥姥章夢是書畫協會的,中國畫和油畫畫得都非常好。看來這華嶽是她的學生了。這倒是沒聽說過。我想抱著小滿去玩會兒,便對華嶽說道:「前面是我師父的書店,進去坐坐?」
華嶽說道:「我跟小滿說好了要去遊樂場,這還是改天吧。」
卻沒想到小滿問道:「二逼哥哥,漂釀姐姐在嗎?」
我笑道:「姐姐也在書店,你要去看她麼?」
小滿點頭道:「去,漂釀姐姐會給小滿好吃噠。」
我去,這一吃貨又。於是我抱著小滿進了書店,華嶽也只好跟了進去。阮靈溪早就在書店等著,一見小滿,頓時樂得抱了過去。倆人嘻嘻哈哈開始鬧騰。
吳聃抬眼看了看我和華嶽,問道:「這位小兄弟面生啊。」
我說道:「是小滿姥姥的學生。」
正說到這裡,我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我掏出一看,見是趙羽打來的電話,頓時很無奈。他來電話一般是因為案子的事情,看來又出事了。
果然,接起電話後,趙羽說道:「宋炎,來華碩加航酒店,死了三個女學生。」
「啥?女生死酒店裡?約炮被網友殺掉麼?」我愕然道。
趙羽說道:「你來了就知道了,三個都是天津外國語大學的。」
說著,他掛了電話。我無奈地對吳聃和阮靈溪說道:「得了,又要忙了。酒店裡死了仨女生,都是外國語大學的。我去。」
吳聃說道:「外國語大學的女學生死酒店裡,約炮被人劫財劫色麼?」
阮靈溪冷哼道:「吳叔,你跟二貨一樣猥瑣。說不定人家是那兒打工的學生,被歹徒殺了呢。」
吳聃說道:「歹徒臨時起意一殺仨人?殺這麼多人很像是預謀的。」
此時,阮靈溪懷裡的小滿突然指著華嶽嚷道:「哥哥是大學老師!」
我愕然地看著華嶽:「你是外國語大學的老師啊?」
華嶽點了點頭:「嗯,是美術系的助教而已,偶爾代代課。」